,抬手拨开发丝,指尖轻轻划过锁骨,一路向下。
她斜倚在浴缸里,双腿随意的舒展着,浸在温水中的肌肤白得通透。
林沐则是回到了自己卧室内的淋浴间开始洗漱。
他边洗漱,边对着镜子前的自己低声骂道:“林沐,你真是疯了。”
不一会儿,他擦着湿头发刚坐到沙发上,就听见浴室里传来苏念禾轻柔的声音:
“我洗完了,抱我。”
林沐把毛巾甩到一边,深吸一口气,缓缓起身。
“这是我的睡衣,我自己住,没有女生衣服,你将就穿。”
“鞋的话……也没有。”
“你擦干了吗?”
卧室内,林沐背对着苏念禾,紧闭双眼开口。
“别催我,快好了,你就这样背对着我,不怕我忽然出手?”苏念禾轻笑。
林沐眉头一皱,转身刚要说话,两人都瞬间呆滞。
苏念禾正裹着浴巾坐在床上。
“不好意思,下次别用话激我。”
林沐说完立刻转身走出房间,头也不回地喊:“你今天就住这间,有事大声喊我……当然,我不一定能听见。”
林沐的身影消失后,苏念禾眨了眨眼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样子。
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:“他刚刚……是害羞了吗?”
她拿起床上的睡衣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主卧里,林沐站在落地窗前,昏暗中点燃一根香烟。
烟雾缓缓吐出,他的心跳才慢慢平复,只是脸颊上还泛着淡淡的红晕……
……
清晨6:00。
淅沥沥的小雨仍在天空飘洒。
华云区高架桥南端。
一名身着白昼首席制服的男人缓缓走到桥边。
昨夜的血迹已被暴雨冲刷得一干二净,尸首与报废车辆也早已被妥善处理。
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他身后传来。
来人是个同样穿着白昼制服的青年,他站定在秦江身后,垂首恭敬地说:
“首席……高架桥周边的监控,在凌晨缺失了两小时的记录,已经被彻底消除了。”
“消除?”
秦江脸上瞬间布满怒火。
自己的得力干将至今下落不明,这里的监控却被人反消除?
他转过身,声音逐渐冰冷:“上城镇厄司,好大的胆子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