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神夏众圣们的伤口不再愈合,体内的能量运转变得滞涩无比,就连维持最基本的飞行,都需要消耗比平时多出三倍的体力。
这是一种钝刀子割肉般的折磨。
打不死你,也要活活耗死你。
“你们的本源在流失,你们的领域在崩塌。”
纳克达张开双臂,做出一副拥抱世界的姿态。
在它身后,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水疯狂翻涌起来,像是在回应它的召唤,发出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欢呼声。
“而我们……”
它的话音未落,身上那些被李破敌刀气割裂的细小伤口。
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。
甚至连不少禁水元帅身上残破的甲胄,也开始像活物一样蠕动生长,眨眼间便恢复如初,甚至比之前更加厚重狰狞。
“在这里,深渊皇帝与我们同在。”
“我们是不死的。”
这句轻飘飘的话,像是一块巨石,重重的压在了神夏众人的心头。
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力感,开始在空气中悄然蔓延。
这种感觉并不是因为对手有多强。
而是因为这种怎么杀都杀不死,怎么打都打不完的处境。
李青虹咬紧了牙关。
她能感觉到,自己体内的朱雀神火正在被周围那阴冷的潮气一点点压制,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暴雨中试图护住一根火柴。
“少他娘的放屁!”
李破敌突然暴喝一声,打破了这份死寂。
他双目赤红,额头青筋暴起,手中的金色苗刀再次高高举起,刀锋直指纳克达那张令人作呕的鲨鱼脸。
“不死?老子就不信这个邪!”
“今天就算本源流干了,老子也要把你剁碎了喂狗!杀你这条咸鱼,一刀足矣!”
即使是在这种绝境之下,这位白虎军团的统帅依然狂得没边。
他身上的庚金之气虽然不如之前耀眼,但那股子锐利到极点的杀,却仿佛要将这片浑浊的天空都给捅个窟窿。
纳克达看着李破敌那副困兽犹斗的模样,眼中的嘲弄之色更浓了。
“一刀?”
它轻笑一声,露出满嘴森白交错的獠牙,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渗人:“人类,你的自信真的很盲目。”
“可惜,你的对手,从来都不止我一个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纳克达缓缓抬起右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