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老兵拿着烟的手突然僵住了。
并不是因为风,而是因为那原本应该只有风声的公路上。
突然多了一种很奇怪的动静。
没有引擎的轰鸣,没有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,反倒像是什么东西在撕裂布匹,又像是那种老旧木门在深夜被风吹开的“嘎吱”声,被放大了无数倍。
“什么玩意儿?”
年轻士兵猛的端起枪,保险瞬间打开。
两人的视线尽头,原本空无一物的柏油马路阴影里,突然极其突兀的闪烁了一下。
就像是那里的空间被人硬生生地挖掉了一块,然后又强行填补上。
紧接着,一抹刺眼到让人心悸的红色。
毫无征兆的撞进了他们的视网膜。
那是一顶轿子。
一顶大得离谱,红得像是刚从血池子里捞出来的花轿。
它并没有在那条平坦的大路上老老实实地走。
而是像个顽皮且诡异的幽灵,在路边树木投下的阴影,路灯杆拉长的黑影,甚至是一块路牌后方的暗影里,进行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瞬间跳跃。
每一次闪烁,这顶轿子就能跨越几百米的距离。
那种速度快得让人根本反应不过来,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抹红色残影。
证明它曾经来过。
“卧……卧槽?!那是什么鬼东西?!”
年轻士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手里的枪差点没拿稳掉地上:“那是花轿?这特么都什么年代了,哪来的这种阴间玩意儿?!”
老兵的反应比他更剧烈。
那一瞬间,他像是被雷劈了一样,浑身的汗毛全都炸立了起来。
他死死盯着那顶在视线中一闪而过,瞬间就要消失在天边的红色轿子。
脑海中猛地闪过刚刚在内部通报里看到的一张模糊照片。
那是北川市最高级别的封锁区。
那个被定义为“灾厄级”的副本里流出来的影像资料。
“别特么看了!快上报!!”
老兵一巴掌拍在年轻士兵的头盔上,声音都变了调,带着一股子难以掩饰的惊恐:“那是北川那个副本里的东西!”
“它怎么跑出来了?!北川那边防线崩了吗?!”
“这玩意儿往哪跑不好,怎么往东海那边去了?那是前线啊!这要是两头受敌,咱们神夏还活不活了?!”
恐惧的情绪像瘟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