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还没完全泄下来。
大家都在等。
等着那个大红花轿彻底凉透,也等着那个敢单枪匹马闯进去的年轻人传回个准信儿。
临时搭建的医疗帐篷旁,林渊坐在沙发上。
这位平日里跺跺脚整个神夏都要抖三抖的九阶圣者。
这会儿形象属实有点寒碜。
先不说那件标志性的黑色风衣早成了烂布条,挂在身上跟丐帮长老似的。
左臂虽然被张欣欣的神圣治疗术给接上了。
但那股子钻心的幻痛还在神经里跳迪斯科。
张欣欣推了推眼镜,手里的法杖顶端亮着柔和的白光。
一圈圈往林渊身上套。
“林哥,您这身子骨还真是硬朗,死气侵蚀到这地步,换个八阶的这会儿都该直接送火葬场排号了,您愣是一声没吭。”
“咳……”
林渊老脸一红,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:“欣欣,你就别埋汰我了。”
“这也就是仗着我是玩死灵的,对这玩意儿有点抗性。要不然,今儿这就不是急救现场,是追悼会现场了。”
随着最后一道治愈术落下,林渊那灰败的脸色终于恢复了点红润。
他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筋骨,那种身为巅峰强者的气势回来了一些。
但眼底那抹还没散去的惊悸,是怎么也藏不住。
他抬头看了看远处那扇还在旋转的秘境之门,又看了看站在指挥车旁边的张道玄。
叹了口气走了过去。
“林渊,感觉怎么样?”
张道玄背着手,看着走过来的林渊,眼神里带着关切。
“死不了,就是这脸算是丢尽了。”
林渊苦笑一声,从兜里摸出半截没抽完的雪茄,想点上,又想起这是医疗区,讪讪的塞了回去:“堂堂九阶圣者,连人家大门都没进去,就在门口被看门狗给摁在地上摩擦。”
“这事儿要是传出去,我以后也没脸在圈子里混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