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刺啦——”
战斧劈中了。
但那手感却像是劈在了一团棉花上。
那个纸人只是被劈开了一个口子,里面没有任何血肉。
只有几根竹篾和浆糊。
它甚至连晃都没晃一下,反手一抓。
直接在王虎的胸甲上留下了五道深深的爪痕。
“物理免疫?!!”
王虎的心瞬间凉了半截。
在这诡异的唢呐声中,更多的战士开始失控,他们有的自相残杀。
有的跪在地上对着花轿磕头。
有的则是绝望地对着空气扫射。
就在这支精英小队即将崩溃的时候。
唢呐声突然一转。
原本高亢尖锐的曲调,瞬间变得低沉哀婉,充满了死寂的气息。
迷雾的另一端。
一支队伍缓缓走出。
那是无数穿着白色丧服,举着招魂幡,面无表情的诡异士兵。
它们每走一步,周围的温度就下降几分。
一边是红得刺眼的诡异迎亲队。
一边是白得渗人的阴森送葬队。
红白撞煞。
处于这两支队伍中间的第三军团小队。
就像是被两块巨石夹在中间的鸡蛋。
王虎看着周围一个个倒下的兄弟,看着那漫天飞舞的纸钱和白幡。
一时间也开始手足无措。
“队长……我想回家……”
副官倒在血泊里,眼神开始涣散。
但此时,王虎的脸上却露出诡异的惨笑,手中的战斧也无力的垂下来。
在这灰雾弥漫的北川郊外。
随着最后一声惨叫戛然而止。
唢呐声渐渐远去,只剩下一地狼藉,和那依然在空中飘荡的纸钱。
如同给这支小队盖上的最后一张殓布。
而在小队团灭之后。
这支令人闻风丧胆的红白撞煞队伍并没有停下脚步。
相反,它们原本有些飘忽的身形变得更加凝实。
那诡异的唢呐声也不再断断续续。
而是变的更加高亢尖锐。
那片灰白色的死域,开始动了。
原本只是笼罩了几公里范围的雾气,仿佛得到了某种献祭般的滋养。
它开始疯狂向外扩张,速度从最初的缓慢蠕动。
变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