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说等你来找我的时候,我就彻底安全了!”
若山香澄愣怔了下,隐约明白了什么:“你指的是,这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戏?”
冷厉远点了点头,表示认同:“没错!但是具体发生了什么事,我就不清楚了!”
“那天,我出去买些家用,回来的时候家里的房子就都被烧毁了,父亲大人说你没能逃出来!我、我就以为你死了!”若山香澄说着吧嗒吧嗒的落下泪来,“后来村子里就来了一群凶神恶煞的人,他们说你是他们的少爷!”
“少爷?”冷厉远抿紧了薄唇,似乎真的有人叫自己少爷?难道来找自己的是家人,并非什么恶人?
“恩!开始他们得知你死的消息还不太相信,直到看到那把匕首,他们才死心,把你的骨灰一并带走!”若山香澄现在想想自己那是的窘样,脸颊直羞愧的泛红。
冷厉远轻笑出声:“你父亲本事还真大,我人在这好好的,竟然帮我弄到的骨灰?”
若山香澄复而紧紧的抱住冷厉远:“只要你没事怎么都行!”
冷厉远怜惜的拍了拍若山香澄:“他们既然都走了,我们是不可以下山了?”
若山香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,她急切的拉住了冷厉远的胳膊:“你忘了吗?房子都被烧了码,我们下山要住哪?再说了,那帮坏人刚走,保不准他们还会折回来,要是撞见岂不是前功尽弃了?所以我们还是安心的在这住些日子吧!”
“恩!你说的也有道理!”冷厉远回身环顾茅屋的四周,可这、只有一张床,“香澄,你晚上睡床吧!”
“恩?”若山香澄羞涩的垂下头,“不行啦!你伤刚好一定要好好休息!这床这么大,我们一张床就好了!反正这里也没有别人!”
“香澄,没有别人也不行!”冷厉远瞬间阴沉了一张脸。
若山香澄错愕的看着冷厉远,随后一抹娇羞又爬上脸颊,她看上的男人果然没错!还是个正人君子呢!
“那你怎么办呢?”
冷厉远似乎没听到若山香澄的问话,竟然怔怔的看着窗外的景致发愣。那帮所谓‘凶神恶煞’的人究竟是什么来头?可惜他除了那个女人的模样,什么都想不起来!就连自己的名字都是在那个匕首上得知的。
夜深人静,茅屋里还有点点的灯光,为后山添抹了一丝光亮。
冷厉远随适的躺在了长桌上,双腿尚且交叠成了二郎腿的形状,躺在床上的若山香澄透过床帘看向那个高大的人影,眸子里的迷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