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,我怎么舍得让你死?阿远,你万不该翅膀硬了,就想飞!”
冷厉远轻笑:“我知道,前段时间为了悠悠,我对义父有些不敬!今天义父不救我,也在情理之中!”
当初他太沉不住气了,义父为了他的安危频繁对悠悠下手。他也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威胁了义父。当初他说的话犹在耳畔,当真是嚣张跋扈,当时他确实有和尹健殊死一搏的能力。
可自从和吴悠在一起,他虽然也过问日本这边的事,可真正的势力已经被架空了大半。而摩顿又恰巧出现了。若他和尹健鱼死网破,得益之人就是摩顿。那他和吴悠,这辈子都不会有好日子过了!
若他倾尽全力对付摩顿,那可真是一朝回到解放前,他没有任何能威胁尹健的手牌,更没有能力保护悠悠,一切都要重新来过。这都不是他想要的,他想放弃一切,和悠悠去过普通的生活。
不求多么富裕,不求她有多爱他,他只希望能保护她,好好爱她!
“义父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也曾年少轻狂!不过义父不介意你这些,只要你肯回头,只要你肯认错!”尹健眸子尽是狡猾的笑意,“还记得我和你提过的条件吗?”
冷厉远缓缓抬起头,错愕的看着尹健。难道是……
“只要你肯娶了水儿,什么都不是问题!连我现在坐的位置都是你的,从此再也没人能威胁到你、伤害你!阿远,这不正是你一生追求的吗?”
冷厉远垂眸不语,若是在以前,听说坐上那个位置,他的血液都会跟着沸腾起来,可现在却毫无感觉。
“义父,我冷厉远要什么东西,从不依靠女人!”
“好!”尹健笑眯眯的看着冷厉远。竟然又拒绝了?好,很好!不愧是他教导出来的人,只可惜他这些年的苦心都付之东流了。
“如果义父没什么事,我就先走一步了!”冷厉远的眸子古井无波般平静。
躲在门外的吴悠听了,身手矫健的躲在了一旁的树后。
见冷厉远折身就向外走,尹健再次幽幽地询问:“阿远,你当真不后悔?”
“大丈夫所言,一言既出驷马难追!”冷厉远抑扬顿挫的说完就向外走去,他的凤眸里闪过一丝让人难以读懂的神色。
吴悠定定的看着冷厉远的神色,若是以前,她恐怕早就追了上去,可现在……
这夜,吴悠被安排在尹庄的客房休息,她却猜测不到尹健意欲何为?只是她心里已经作好了打算,一定要找准时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