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这个人!只是他与少爷一向井水不犯河水,两人活动的范围可以说是毫无交集,这个望哥怎么会来夜色酒吧呢?
“今天可真热闹呀!”未闻其声先闻其人,说出的话满是吊儿郎当的意味。
女人脸色一变,示意展文说曹操曹操就到了!展文皱紧了眉头回头看向酒吧的入口,只见一个面容很清秀、可眼角处却有个醒目疤痕的人走了过来,身后还跟着几个手下!
这人和他的声音一样,给人一种吊儿郎当的感觉。
穆芊芊一见到望哥,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,嘤嘤的假哭着扑向望哥:“望哥,呜呜……”
望哥笑着揽住了穆芊芊的肩:“怎么了?这是想我想哭了?”
穆芊芊娇嗔一声捶打了望哥一拳:“讨厌,人家让人欺负了!有人想要我的命呢!”
“谁?”望哥眸光瞬间变得犀利起来,他一眼就锁定了展文。唯一一个见他来了,还站在这里的人。
“你就是望哥?”
望哥身后的阿才一听,横眉瞪眼起来:“放肆!你算什么东西,竟敢不尊敬望哥……”
阿才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望哥抬手打断了,望哥一瞬不瞬的看着展文,轻笑:“还从没见过一个瘾君子这么傲气?倒是有意思!跟谁混的!”
“冷帝!怎么?”
“阿才,给我打断他的腿!”望哥冷淡的开口。冷帝,他这辈子就不想听到冷帝两个字!
阿才一听就招呼着手下冲了上去,这一切都始料未及,展文慌手慌脚的抵抗着,可他大病初愈,身子还没有那么灵便,以往对付这几个三脚猫功夫的人,不过是小菜一碟。可现在,却有种落魄的凤凰不如鸡的感觉。
一招落后,竟被几人拳打脚踢的围在了墙角间。展文抱着头满心苦涩,可他偏偏又没有任何还手的能力。浑身的无力感袭身,顿时觉得自己就是个废物,活着毫无意义。
“住手!你们给我助手!”
展文惊愕的抬头,是韵心的声音?
沈韵心原本气呼呼的走了,可打心底还是放心不下他,没想到一回来就看到这一幕。那一刻,泪如雨下,娇小的身子冲入那些臭男人中,为展文挡那些拳头。
阿才自从在a市经济大学的后街和吴悠吵过之后,就再也没和女人争吵过,在他眼里,女人就是睡梦中的猛虎,千万不能惹!眼下见沈韵心冲进来,他便让手下停止了手中的动作。
望哥饶有兴味的看着沈韵心:“这可真有意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