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微微蹙起,看向时邵的眸子里尽是诧异,随后又带着一丝了然:“你做了市长?”
时邵学冷厉远以往的模样,不拘一格的翘起二郎腿,勾唇浅笑:“怎么?似乎不相信我会做市长!”
一切都在这一刻有了合理的解释,冷厉远沉稳的端坐在时邵的对面:“冷庄不可能有白。粉,你知道我最讨厌毒。品!这很明显是栽赃陷害!”
时邵表示理解的点头,随即浅饮了一口绿茶:“我知道没用!你该知道这事要走程序,那么大批的毒。品,可得好好调查一番!不能排除你的嫌疑,所以,你还要在这多住些日子!”
冷厉远猛地站起身,俯身凑向时邵:“你是故意的?”
“冷厉远,话可不能乱说!”时邵悠哉的站起身,“我说这毒品是你的,它就是你的!你逃不掉!就算你是冷帝,又能怎么样?”
冷厉远沉默了片刻,突然就自嘲的笑了起来,一开始只是闷笑两声,随后笑声越来越大,直到笑的癫狂:“时邵呀,时邵!我可真是小瞧了你!”
时邵那双桃眼里闪过一丝凛意,他连走几步,一把揪住冷厉远的衣领:“今天我就告诉你,只要我还是市长,你就别想在a市混下去!”
冷厉远单手抵在时邵的肩膀上,一把将他推开:“这么狂?那就看看,鹿死谁手吧!”
时邵揣着口袋向外走去:“大年三十,你恐怕也要在这拘留所度过了。啧啧,这下真成了孤家寡人!哈哈……”
“我要见我的律师!”
“此事事关重大,我不批准!今年我升任市长,决定给警局放个长假,一切事宜等年后再说!”
听到这,冷厉远的凤眸幽深了起来:“你以为这样,悠悠就能和你在一起?你不觉得可笑?”
“无所谓!哪怕陪在他身边的人不是我,也绝不会是你!”
一语罢,时邵扬着笑就走出了警局。
“时邵,怎么样?”苏哲急切的迎上走出警局的时邵。
时邵淡看了苏哲一眼,将自己早就想好的说辞说了出来:“这件事惊动了上级!你要知道我也只是个刚上任的市长,拿不了大主意,恐怕他还要在里面多住些日子!”
苏哲沉默了半晌,狐疑道:“时邵,我信你才找你帮忙!你是不是公报私仇?”
“这话什么意思?”
苏哲敛神:“我知道你和阿远都喜欢吴悠,我希望你别忘了,你们还是兄弟!”
听到‘兄弟’两个字眼,时邵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