劝说自己给你时间,可你是怎么做的?你真以为我时邵好欺负?啊?”
蓦地低头吻向吴悠,这不是吻,更像是掠夺。
不要!
吴悠想拒绝,可转念间又犹疑了,时邵放肆的掠夺着她樱唇的甜美,不甘浅尝,这个吻越来越深。
“滴滴滴……”
直到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喇叭声,时邵才不得已放开吴悠,纤细的手指留恋在她略肿的唇上,“悠悠,你是我的!只能是我的!”
吴悠缓缓坐直了身子,手指拂向嫣红的唇,大脑却处于放空的状态。原来时邵也有这么冷硬的一面,她以为他一直都是温文尔雅的。
直到跑车停在上河城的牛排店门口,吴悠才开口解释:“时邵,我只是在冷庄做女仆。冷厉远说,我在冷庄做半年就能抵在泰盛集团工作两年半。冷厉远……”
“冷厉远,冷厉远……”时邵蓦地转身低吼,“你敢不敢再说出第二个名字?女仆!女仆是做什么?也包括暖床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