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不能碰!什么事都好说,但那个女人不行!”
尹健震怒道:“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“我说,不能碰她!”冷厉远阴鸷的眸子迎上尹健满含杀意的目光。
两个气场同样强大的男人在这9平方的屋子里对峙着。
“她一定得死!”
“好,黑手党不会再有冷帝!”冷厉远说着站起身,这就准备离开。
“你敢!你以为你离开了黑手党,还能活?”尹健猛拍桌子。
冷厉远自喉间滑出一声轻笑:“义父,你应该说黑手党没有了冷厉远,还能走多远!”
“混账!我培养你这么多年。”
“义父!明明有更好的路走,是你不选。”冷厉远邪笑着打断尹健的话,“只要义父答应我不碰她,什么都好说。”
尹健活了大半生,还从没被人牵着鼻子走过,眼下被冷厉远掐住脖子,怒不可遏:“你太狂妄了。”
“义父,我不过要留她一命,一个女人换我为黑手党效命一生,不值吗?”冷厉远蓦地转身,“义父更该想想,现在黑手党上下有多少我的人,我现在征求你的意见是尊敬你!”
尹健眉头紧蹙,怒目看着冷厉远。
“希望义父好好考虑!过几天我就回a市,不想再有手下告诉我,解决了几个杀手。”冷厉远说着又给尹健倒了一杯茶,表明自己还会很尊敬他。
眼见冷厉远放肆的走出茶居室,尹健恼怒的掀起桌子。与轻与重,这口气他必须压下,谁让他培养出的人那么优秀,优秀到早就超越了他。
a市,吴悠遵循合约还要在泰盛集团工作2年有余,她干脆放宽心踏踏实实的工作起来。或许是因为时邵的原因,接连几日都工作的很顺心。
可直到曹诗兰出院,吴悠就光受窝囊气了。
“这个表重做!不行!”曹诗兰看都没看吴悠递交的文件,直接给pass了。
一旁的人见了也只是无奈的摇头,不敢多说一句话。
吴悠不满的说道:“你看都没看……”
“我说让你重做,听不懂人话?”曹诗兰大嗓门的打断吴悠的话。
一下午,吴悠都在曹诗兰的刁难中度过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从来到泰盛集团,组长就指派她跟曹诗兰学习,她没有选择的余地。
下班后,吴悠就推掉了时邵的约,独自到酒吧喝闷酒。
“美女,陪我喝一杯吧!”肩膀上突然搭了个猪咸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