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满脸不置信:“爷爷,我不喜欢官场!当初你和爸答应我的,我可以画画,做自己想做的事!”
“当初你还小,现在玩也该玩够了。再说,是你自作主张开发布会说再也不作画。既然如此,就给我走仕途,你爸会给你铺好路!没人敢说个不字!”
“我不同意!”
时鹏盛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明之色:“邵儿,爷爷确实拜托吴悠劝你回来,可她完全是为了帮爷爷吗?哪个女人肯跟一个没能力的小子?就算是为她,你也该争口气!”
时邵看着时鹏盛,心里已经犹疑了。
“男人一旦有钱有势了,什么女人得不到?就算她是别人的女人,又怎样?”时鹏盛似乎抓到了时邵的软肋。
“现在说的好听,你们难道会同意我和悠悠在一起?”
时鹏盛见时邵动摇了决心,不禁露出和蔼的笑容:“如果你答应走这条路,而她也愿意跟着你,我和你爸都会接纳她!”
时邵的眸子陡然熠熠发亮,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又失望的改口,“你容让我想想!”
时鹏盛笑眯眯地看着时邵的背影,已然猜到了答案,不禁感叹爱情的伟大力量。
匆匆过去三日,远赴日本的冷厉远,将自己的行程排的满荡荡的,就连夜间十一点都还在开视频会议。这次匆匆回日本,一是义父的命令,二是连锁集团srk堆叠了太多事务等着他处理。
原本计划一个月的行程安排,全都排在前期。每一分每一秒对冷厉远来说都至关重要。
装修以黑白格调的办公室内,冷厉远边蹙眉边看着手中的企划案。耳边却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“你身体刚好,这么拼就不怕熬坏了身子?”尹水儿满脸心疼,“还有呀!你警惕性一向高,这次我进来怎么都没发觉?”
冷厉远放下企划案,单手捏向自己的睛明穴,缓解眼睛的疲劳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不来你吃什么?”尹水儿说着拿出爱心午餐,试探性的打趣道,“哪怕你想见悠悠,也不能不要命的将日程排这么满呀?”
一听到吴悠的名字,冷厉远的唇角就不受控的上扬,冷冽的凤眸里也尽是柔情。他想她!短短一个星期就想的发狂,他无法压抑自己对她的渴望。
尹水儿看着冷厉远,心底嫉恨的种子疯狂发芽:“啧啧啧!看来我们冷帝要动真情了!只是不知道人家心里是不是一样有你?”
“水儿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没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