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不见尹水儿的声音,尹健才走到冷厉远身前。一声令下所有人都有序的走出房间。尹健使了五分力一脚踢在冷厉远胸口,将他踢倒在一米外。
“你也认为是因为迟到才被罚?”尹健的声音威严骇人。
冷厉远垂着头,凤眸里极快的闪过一丝担忧,难道……
“你当我尹健是死的?把我的话当耳旁风?我把水儿交给你,你是怎么保护的?”
“义父!”冷厉远心惊的抬头。
“摩顿在美国混的再出色,还抵得过我黑手党未来的接班人?厉远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尹健一字一顿的吼道,“因为那个女人,你竟然让水儿受伤!”
“是我无能,不管义父怎么责罚,厉远都受的住!”
“你的能力我再清楚不过,是那个女人影响了你的判断力。这段时间你不许过问a市的事。”尹健说完就转身离开了。
冷厉远忍着后背的痛,一脸颓态的坐在大理石地面上。义父果然知道摩顿绑架悠悠的事了。水儿会受枪伤完全是个意外,他没料到水儿会突然出现。
“冷帝,你怎么样?伤的严不严重?”好不容易挣脱管家跑回来的尹水儿一脸焦急,“爹爹怎么可以这么对你!呜呜……”
“义父气恼你为救吴悠受伤,是我没保护好你,该罚!”冷厉远凤眸幽深。
“我去找爹爹说理。”尹水儿愤愤地跑开来。可一消失在冷厉远的视线,她就顿住了脚步。精致的面容上闪过一丝得逞的笑容。
她就说嘛!自己受伤这么大的事,爹爹怎么会不知道?为救吴悠中枪,不过是早有预谋。这事只要传到爹爹的耳朵里,还怕她吴悠有命呆在冷帝身边?
而今他们都在日本,看她吴悠有谁救!
一大清早,吴悠就给展文打了一通电话,她想找展文帮忙给曹诗兰的父亲安排个好点的医生。
“展文,能不能拜托你件事?”
“我不过是一个属下,恐怕没什么能帮到吴悠小姐的!”展文的语气听上去很不善。
吴悠微微愣怔,不禁疑惑:“展文,你怎么了?”
电话那端沉默了许久,吴悠隐约察觉到展文的呼吸不紊:“为什么!这究竟是为什么?少爷对你不好吗?”
“啊?”吴悠一头雾水。
“当初在圣德大学见到你的时候,我还觉得你很单纯,我他妈真是瞎了眼!”展文恨恨的说道,“你知不知道昨天那场雪是少爷费尽心思安排的人工降雪,你当时在干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