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在里面一辈子,都没人管你!”
冷厉远温热的呼吸散在吴悠的耳畔:“那是谁哭的像小猫一样,嚷着不要我死,嚷着要做我的女人,恩?”
吴悠敏感的身子一颤,撑起身子就想跑,却被冷厉远更快一步的翻身压在身下,他修长的手指滑过吴悠吹弹可破的脸蛋,随后又跳跃到锁骨……
“别,韵心他们在外面!”吴悠抗拒的撑住冷厉远的胸膛。
冷厉远自喉间滑过一声轻笑,极富磁性而又充满诱惑:“难道你单纯的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?知道吗?在拘留所,我就想把你一口吞掉。”
吴悠的脸颊红的能滴出血:“不行……”
可她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已经被冷厉远吞掉了,这个吻灼烈的像爆发出的火山,休息室内的气温顿时升高了几度。不论冷厉远的大掌走到哪,都会引得吴悠一阵发颤。
“恩……恩……”吴悠不受控的发出呻。吟声。
“沉沦吧!你注定是我的女人……”
第二日,夜色酒吧。或许是平安夜的缘故,酒吧内比以往更热闹了起来。吴悠与曹诗兰一齐坐在吧台上。
“丘比特!”
调酒师歉意的对吴悠说道:“小姐,我不会调丘比特!”
“啊?可我看外面的展板,说这是你们平安夜主打的调酒呀?”吴悠错愕地询问。
“我们这新来了一位调酒师,丘比特是他最拿手的鸡尾酒,他一会就来接我的班,你要不稍等一会。”
“那也行!”
“怎么!现在在热恋中?喝个酒还选什么‘丘比特’!”曹诗兰在一旁打趣。
吴悠脸颊一热,突然想起昨夜和冷厉远在飞机上做那种事。唉!真是可恶,怎么就又被他迷惑了:“哪有!不知道你爸爸怎么样了?”
这才是吴悠请曹诗兰喝酒的真正目的,如果她爸爸真有什么事,她真是万死难辞了!
曹诗兰眸子里闪过一丝恨意:“猛地断药,导致病情加重了。悠悠,你知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医院的人会突然把我们赶出来?”
“我、我也不太清楚。”吴悠眸光闪烁的看向四周。
如果曹诗兰知道是因为她,她爸爸才会被赶出医院,会不会恨死她?她真没那个勇气说出实话,诗兰,对不起!我也只能尽可能的弥补你了。
楼上,一双阴森的眸子正看着吴悠的身影,像在观望猎物。
“主子,小姐到了!”泰勒恭敬的对主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