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的!”
那位年轻的警察脸色一沉:“如果你是自愿,报案人为什么说你喊救命?你知不知道你这是犯了包庇罪!”
吴悠一脸头痛的看着警察,她当时就想捉弄冷厉远一下,没想捅这么大的篓子:“对不起,我出去打个电话。”
走出警局,吴悠打电话把展文叫了过来,一起过来的很有好友沈韵心。
“悠悠,怎么回事?”沈韵心疑惑的询问。怎么不到一个小时,两人就跑到警局了?
吴悠难为情的将事情来龙去脉讲了个遍。展文听后,表情古怪的冲进了警局,而沈韵心却捧腹大笑:“我们冷帝那么霸气的男人,居然被你整的这么惨?”
“韵心,你就别取笑我了!”吴悠焦急的等在外面。
过了大约半个小时,展文走了出来。
“怎么样?如果我坚决说是我自愿的,应该会没事吧?”
展文长叹了口气,似乎这事很棘手?
“展文,冷帝那么厉害,这点问题解决不了?”沈韵心一脸正色的询问。
“那个警察似乎急于表现自己,有意要拿这件事做文章。因为是他人报案,相当于犯罪行为被他人发现,现在我不知道少爷怎么作的笔录,如果少爷承认,就麻烦了。一旦立案,就属于公诉案件。不是吴悠能撤销的,得由司法机关根据案情决定。到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了!”
吴悠对这些法律知识一概不知,听了展文的话,一张小脸吓的惨白:“那,那该怎么办?真的会坐牢?”
“强。奸哪怕是未遂案,也要三年到十年的徒刑!”展文说着故作担忧的回头看警局,唇角却控制不住的扬起坏笑。
吴悠只觉得心跳落了半拍,她匆匆跑进警局:“我要见冷厉远!”
“他现在在拘留所。侦查阶段,只有委托律师可以会见!”
“警察先生,我们当时只是闹玩,我也不知道会有人报案……”
这时展文在身后扔过来一沓钱:“进去看一看,可以吧!”
那年轻的警察看向展文眼神有些古怪,而后点了点头:“小张,带他们过去。”
当吴悠看到冷厉远的时候,眼泪顿时不争气的落了下来: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会这样,我不想的。”
冷厉远的怀抱还是那么温暖:“哭什么,怕我会坐牢?你不是一直都想摆脱我吗?”
“冷厉远!你那么厉害,一定有办法对吗?”吴悠杏眼像兔子一样红。
他总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