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事,不用放在心上!”冷厉远撂下这句话就走进了电梯。
电梯缓缓闭合,冷厉远看着曹诗兰一脸感激的样子,冲身后的展文吩咐道,“去查查怎么回事?尽快给我答复!”
冷厉远凤眸幽深难测,这个小迷糊究竟又背着他做了什么?
一个小时之后,展文将吴悠为曹诗兰借钱的来龙去脉给冷厉远说了个遍,最后又迟疑道:“少爷,还有一件事……”
“说!”冷厉远凉薄的唇轻启。
“近两天,来我们泰盛集团的圣德大学金融系学生接二连三的请假,好像是参加钟泽和楚瑜的订婚宴。吴悠小姐回去,可能也与这件事有关。”展文边说边看着冷厉远的脸色。
冷厉远阴沉着脸,凤眸里没有过多的情绪,他转动着自己的黑宝石尾戒,周身的气息阴寒怖人。
“准备直升机,去c市!”
“可是少爷,吴悠小姐现在在s市!”展文疑惑不解。
“我们去拜访一下吴悠的父母。”
当天上午10点,吴悠的家里迎来一位不速之客。
当齐静打开房门看到冷厉远时,愣怔后连连谄笑:“哎呀!这、这不是冷总吗?快请进!”
被擦的锃光瓦亮的皮鞋踏进屋门,冷厉远沉着脸环视整间房子。虽然小可还算整洁,不至于被他嫌弃。
“冷总快坐,家里实在没什么好东西能招待您!真是怠慢了。”齐静生怕招待不周这个金龟婿,从此倚靠不上。
“妈!这大清早的怎么这么吵?”叶崇烦闷的念叨着从屋里走出来。
冷厉远眉峰紧蹙成‘川’字型,抬眸看向惺忪着睡眼的叶崇。当叶崇对上冷厉远那双阴鸷冷冽的眸子,身上的瞌睡虫立马跑到了几十米外。
吴杰见到冷厉远打心底想嘲讽一番,可男人身上的气场太过于强大,甚至都削弱了他的底气:“你来干什么?”
冷厉远随意瞟了三人一眼。反客为主,大掌轻挥示意他们坐下好好谈!
“我给冷帝倒杯茶吧!普洱行不行?”齐静忙巴结冷厉远。
没等她走近冷厉远,展文就拦住了她:“不必了,恐怕你家卖了房都买不起我家少爷喝的茶。”
齐静微愣尴尬的笑了笑,一旁的叶崇看了实在不爽,冲上前就要打展文:“嘴巴这么臭,马上给我道歉!”
伴随着冷厉远一记凌厉的眸光,展文一脚快而猛的踹在叶崇小腿上,两下就将他制服,压倒在地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