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悠悠?”时邵喊了吴悠两声才拉回她的思绪,“坐在这里看油画会更清楚,我要上台了?”
吴悠忙不迭的点头:“恩!去吧,加油!”
只是时邵前脚登上台,吴悠就觉察到手包一阵震动,翻出手机一看,竟是许久没联系的冷厉远。吴悠对台上的时邵笑了笑,接起电话:“喂?”
“在哪?”冷厉远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,看着电视直播的画展发布会。
“在哪需要向你报备吗?”吴悠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这么多天也没见他打电话,现在想起她了,当她吴悠是什么!
召之即来挥之即去?
冷厉远凤眸微微眯起,其间夹杂着欲起的暴风雨:“知不知道你在挑战我的耐性!”
吴悠心里一沉,可害怕归害怕,她总不能临时离开吧!毕竟时邵帮了她的忙:“哎呀,我在外面呢,有空再跟你说!”
“限你十分钟之内回到冷庄,否则你……”
什么?吴悠努力将耳朵覆在听筒上,怎么回事?怎么突然不说话了?吴悠随意抬头看了眼时邵,可就这一眼便愣怔了。
不知什么时候,画展已经正式开始了。油画中的景致像极了她们一袭飙车的云山,一男一女眺望着远处的景致,看那背影就显得格外登对,而一旁的跑车能明显的看出是兰博基尼。
只听周围一阵唏嘘声,这完全不像时少的画风!看到这样的画,他们会觉得时家大少是不是找不出景色了,随便画了幅油画,来糊弄他们!
“相信很多人都知道,以往出自我手的油画皆是风景,这一副是我第一次尝试景中画人,云山之巅,我与那个女孩相知。”
吴悠怔怔的看着时邵,看着他嘴角的笑,阳光中带着甜蜜。
当第二幅油画被展现出来的时候,吴悠的脑子嗡的一片空白。四周只剩下了照相机‘咔嚓咔嚓’的声音。
“这幅油画,我不记得画了多少遍。她的笑就在我的脑海里,可我偏偏就画不出她给我的那份悸动,更画不出她眸子里绽放的神采。”时邵的语调很缓慢。
画中的女子,长发被风吹得凌乱,却给人一种不自觉的妩媚之感,她眉眼间的笑像阳光一样洒进人心里,能给人抚平忧愁烦闷。她的眸子明亮清透,像初生的婴儿一样不掺任何杂质。
“好漂亮!”一名女记者不自觉的发出感叹,“明明看着很普通,可为什么就是觉得漂亮,让人根本就移不开眼!”
吴悠完全被惊傻了,时邵画展上的画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