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冷厉远,你也太自恋了吧!我才不会来找你呢。”
关上门的冷厉远无力的滑坐在地,他的唇色也苍白的吓人,当听着吴悠愤愤的声音,他的嘴角又扬起笑意。
脱下衬衫,左肩处的枪伤又浸透了纱布。拆下纱布,血涓流不止。踱步到床头,翻出工具箱。冷厉远咬紧了牙关,镊子狠狠的扎进左臂的子弹口。
闷吭一声,冷厉远额间的冷汗划过冷峻的面容,滴落在地。直到捏出弹头,冷厉远虚脱般的趟倒在地。使出全身的解数靠在床头,动作熟练的抹上消毒药、捆上纱布。
冷厉远坚毅的面容上尽是疲惫之色,这才慢慢进入梦乡。
而此刻,正在吃小笼包的吴悠,在接过一通电话后,就出了别墅。
兰博基尼上,吴悠感谢的开口:“一直想找机会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呢!”
时邵轻笑:“这么客气?不说是朋友吗?今天请你出来,我可有所求呢!”
“我?”吴悠指着自己的鼻子傻笑。
“恩!过几天是我爷爷的七十大寿,我想邀请你做我的女伴!爷爷看到你一定会很开心!”时邵开门见山。
吴悠揪着手指难为情的询问:“这个合适嘛?为什么是我呀?”
“我认识的女人很少,况且像你这么纯真可爱的女人,怕是找不到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