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眼尚在昏厥中的吴悠:“我也该走了,就说是你自己救的她吧,别把我搭进去了!”时邵说着就走出了病房。
冷厉远走上前,心疼的看着没有一丝活力的吴悠。就在刚才他还那么凶的对她讲话,甚至想着晚上要怎么折磨她。
都是他的错!他该早早的把贝沐沐那个贱人解决掉!
“悠悠?”冷厉远的声音极轻柔,似乎是怕吵醒了她。
时邵无力的靠在病房外的墙上,认识冷厉远这么长时间,都不知道他也有对一个女人这么温柔的时候。
“有烟吗?”
救吴悠的男人立马在兜里掏出了烟,诧异道:“时少不是从不沾烟吗?”
“突然想尝尝什么滋味了。”时邵将烟叼在嘴上,点燃,身形失落的向医院外走去。
vip病房内,吴悠的羽睫颤了颤,浓密的睫毛在眼脸下投出了浅浅的黑影。
“时邵!”
坐在她床边的冷厉远猛地睁大了眼睛:“你说什么?吴悠!”
似乎是被吵醒了,吴悠缓缓的睁开眼,入目的男子却一脸的阴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