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地下通道。
这边是汇合的缓冲地带,比其他通道要宽敞些,但空气依旧浑浊不堪,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。
一处检修房内,正有三人围着一张用金属板焊成的粗糙桌子,
上面是一些散落的扑克牌,还有些作为筹码的灾厄核心。
“桀桀桀,你们运气还是太差了……”
桌上,一个瘦削男人一把将手中的牌拍在桌上,怪笑了一声,将对面两人的筹码收入囊中。
身为只能待在暗处的病变者,娱乐方式本就少得可怜,
九号又被总会指定到这里来看大门,只能找这些刚从外地来的新人乐呵乐呵。
“你……”
旁边一个面色苍白的年轻人气血上涌,竟奇迹般地多了几丝血色。
他分明看到……
“别,阿龙,冷静点。”
身边的同伴连忙拉住了他。
他们这些刚来的外地人年龄普遍比本地会员低,等级自然也低。
毕竟……由于种种原因,哪怕抑制剂足够,能活下来的“老病号”也少之又少。
他们原本以为来了这边,将材料准时上交,生活质量就能好一些,结果还是这个鸟样。
只有少数本地会员念在同为病变者的份上,对他们还算友善。
听他们说,以前的互助会不是这样的,现在的情况是近段时间才开始……
“咋了,你不服?”
九号冷哼一声,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压迫感,带着一股精神波动。
“没,没,是九哥您厉害。”
阿龙立马怂了,他一个二阶的【蚀心者】,跟九号一个序列62、已达四阶的【咒灵】打?
“呵,这还差不多。”
九号翘起腿,正想再来一把。
“吱~”
旁边的门发出奇怪的嘎吱声,走进来一个步履蹒跚的青年。
他仰着头,嘴里似乎还在念叨着什么,
而且瞳孔有些发散,一副神志不清的样子,手里还死死抓着一朵巴掌大的紫色花朵。
见状,九号顿时露出了嫌恶的表情。
“他码的……又西了?”
对此,他倒是见怪不怪了。
有些新人来这里之后,就迷上了一些奇怪的东西,比如原本当做抑制剂原料的双相昙萝。
现在的新型抑制剂都不用那个当原料了,会里屯的货就一直放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