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受了。
要是他知道了真相,说不定会追着自己砍呢。
江眠握紧右手,手链似乎被微微撼动,发出一道柔和的光芒,顷刻笼罩她的全身。
很温暖,没有一丝伤害,反倒像是某种守护性质的圣光。
“呱!”
一声凄厉的怪叫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那肉团此时已经恢复到了小轿车大小,正瑟瑟发抖地缩在一处凹坑中,
像是被刺激到了,不断向内收缩着。
江眠看了看手中的手链,松手后,光芒渐渐散去。
它似乎也恢复了正常的状态,继续阴暗蠕动。
是她想多了。
跟她相处时,叶晨阳的反应都很真实,怎么可能是骗她的呢?
江眠没有继续纠结这个问题,重新将目光投到那个阴暗蠕动的肉团上。
一天时间过去,这东西虽然恢复了不少,但还不够。
好不容易解决精神侵蚀的问题,又多了灾厄化的隐患……
她迈开脚步,朝着自己感知的边缘走去。
身上的装束似乎维持着她睡前的形象,吊带睡裙、白色丝袜,还有那双厚底拖鞋。
好在这里没有别人,掌控权也完全在她自己手中,倒也不觉得多么羞耻。
很快,江眠便来到了“领地”的边界。
她伸手摸了摸面前的“空气墙”,稍微一用力,就穿了过去。
似乎没什么阻力?
或许是因为她拥有空间掌控权的缘故,所以她本身可以打破规则、自由出入?
江眠更大胆了些,伸出另一只手,像是翻开幕布一样将其拨开。
当她将目光投入其中的时候,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江眠能清楚地看到远处翻涌的血色“海岸线”。
虽说距离很远,甚至超出了她的感知,可她就是能“看”到它们的组成成分。
触手。
密密麻麻的触手。
在江眠投去目光的一瞬间,它们似有所察,像是被定住了一瞬。
紧接着,那股血色洪流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,朝她所在的方向涌来。
然而,面对这种情况,江眠心底反而涌起一股渴望,下意识咽了咽口水。
她好像……对它们起了几分“食欲”?
可灾厄化的问题……
“要不,再‘吃’一点点?”
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