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在陈恭面前,摘下了兜帽和口罩,露出底下白皙精致的面庞。
不过这并不重要,对方开口的第一句话,就险些让他跪下。
江眠歪了歪头,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:
“你好?”
……还怪有礼貌的?
不对!好什么好,他都快死了!
陈恭丝毫不敢放松,刚才那手段,分明出自她手。
自己还在被这风压压着呢,能做到这点……起码是三阶,甚至是四阶,还得是高级序列!
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
他喉咙发紧,半天才蹦出这一句话。
等等!
看着江眠那张脸,记忆涌上脑海,这不是自己刚才跟老板谈论的任务目标吗?
不是说一阶的【风眼】?情报有误?
这错得太离谱了吧!
“呵呵,认出我了?”
看着他的神色变化,江眠轻笑一声,解开雨衣,将四散的水重新凝聚成人形。
不同于刚才的黑色,这次的水人是透明的。
显然,刚才她用了点特殊手段,将元素的密度压缩到了一个极为骇人的程度,只为了满足她那小小的恶作剧。
江眠随手将雨衣丢给了它,自己则是找了个沙发坐下。
“刚才的谈话,我都听到了。”
陈恭瞳孔一缩,这江眠……
她不应该是那种纯良的……不,刘木死的蹊跷,估计也是死在她这诡谲的手段下!
他简直不敢相信,老板口中那随手可除的小丫头,会是这样一个怪物。
自己连她是怎么动手的都不知道,直接就被按死在原地了。
但既然没有立刻动手,就证明自己还有价值。
“你……想做什么?”
“我?”
江眠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,似乎觉得他这强装镇定的模样很有意思。
刀都架他脖子上了,还敢这么硬气?
她没回答,只是微微偏头,那悬在半空的水刃随着她的动作,往前轻轻递了半毫米。
陈恭脖颈的皮肤瞬间见红。
“等等!等等!饶命!饶命!”
陈恭身体一僵,立马滑跪。
只要对方一念之间,就能令自己尸首分离。
生死之际,他也顾不上考虑眼前的江眠到底是什么了。
“是我不长眼!接了不该接的活!我道歉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