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先生美意,只是晚辈无功不受禄,未曾为先生做过任何事情,岂敢受此厚赠?”
余麟看着他,眼里闪过一丝欣赏。
“行。”他点了点头,没有强求,“有骨气。”
孔丘直起身,暗暗松了口气。
但心里的疑惑却更深了。
就在这时,李耳开口了。
“刚才是因为你来了,所以天上才会有这样的动静吗?”
余麟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我。”
他抬起头,看了一眼天空,脸上带着几分无奈。
“是我的两个朋友,一个跑,一个追,玩闹呢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唉,一点都不稳重。哪怕有我的十分之三都好!”
孔丘站在一旁,听着这话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他猛地抬起头,看向天空。
刚才的日食——那遮天蔽日的黑暗,那令人心悸的景象。
是这位先生的朋友引发的?
玩闹?
他张大了嘴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什么叫玩闹啊?
那可是一瞬间吞没太阳的异象!那是足以让天下人惊恐不安的天变!
在那些读书人眼里,这是上天示警,是君王失德的征兆!
结果……
结果是两个人在玩闹?
孔丘的脑子嗡嗡作响。
他再次看向余麟,目光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这还是人吗?
不。
这绝对不是人!
这是神只!只有神只才能做到这样的事情!
他忽然想起方才余麟问他要不要炼体术。
他拒绝了。
说无功不受禄,说未曾为先生做过任何事情,岂敢受此厚赠。
可现在……
现在他忽然觉得,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他看向李耳,又看向余麟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余麟似乎感应到了他的目光,转过头来,朝他咧嘴一笑。
那笑容里,满是促狭。
孔丘的脸一下子红了,暗道: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?
余麟没继续找这一位未来圣人的乐子,而是走了进来,说:
“什么时候回村里看看?”
李耳说:
“原本想拜访故友便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