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清水,迅速消散在空气中。
眨眼之间,已消失不见。
太一站在原地,看着他消失的方向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那口气还没舒完——
他忽然停下了脚步。
因为在他的视线中,时间长河的某处,一个脑袋悄悄探了出来。
是帝俊。
帝俊脸上挂着那种太一最熟悉、此刻也是最讨厌的笑容!
促狭的、看戏的、憋着坏的、让人想揍他一顿的笑容!
然后——
脑袋缩了回去。
沉入时间长河,消失不见。
太一站在原地,愣了一瞬。
然后他的脸涨红了。
“帝俊!”
他咬牙切齿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“有本事你别跑!”
人间。
成周。
守藏室的门前,李耳最后一次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扇他进出了无数次的门,此刻紧紧关闭着。
门上那把铜锁,在阳光下泛着冷冷的光。
他在这里待了将近十几年。
这些年里,他读遍了守藏室所有的典籍,看遍了那些尘封千年的记载。
他从一个少年,变成了一个中年。
那些竹简,那些骨片,那些泥板,那些泛黄的古籍,已经深深地刻进了他的骨子里。
但现在,他要离开了。
原因说起来也很简单——
权贵排挤。
甘简公。
这位新上台的执政,看他不顺眼已经很久了。
不是因为他做错了什么,而是因为他什么都不做错。
不结党,不营私,不巴结,不奉承。
每天只是埋头在守藏室里看书,翻译那些没人看得懂的古老文字。
这样的人,在那些整日钻营的人眼里,本身就是一种罪。
“一个陈国来的野人,凭什么占着守藏室史的位置?”
“那位置,多少人盯着呢。”
“他不走,咱们的人怎么上去?”
这些话,李耳听过不止一次,他只是笑笑,没有理会。
但他不理会,不代表别人会放过他。
尤其是。
周灵王已经死了,如今是周景王,朝中如今没有人知晓他的身份。
先是有人在甘简公面前进谗言,说李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