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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了那黑衣男子一眼,又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伯府,一间偏厅里。
赵文到的时候,另外两个人已经到了。
一个穿玄色锦袍,正是那晚和他一起推人的同伴,智宣。
另一个穿褐色深衣,也是那四个贵族子弟中的一个,就是跑的最快那个家伙,齐国吕家的吕安。
三人见面,眼神交汇,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忌惮和警惕。
“青才也来了。”
“嗯,你们也是被他请来的?”
“是。”
三人正说着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伯庆走了进来。
他今日穿着一身深色锦袍,腰间束着玉带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整个人显得精神抖擞,与昨日在婢女怀里的慵懒模样判若两人。
“伯庆,字安阳,见过诸位。”
三人起身行礼。
“青才见过安阳、承浩见”
“几位不必多礼。”伯庆摆了摆手,在主位坐下,示意他们也坐。
待三人落座,宴席开始。
伯庆也没有一开始就说,只是先和他们寒暄一番,给足了他们面子。
等酒足饭饱。
伯庆端起茶盏,慢悠悠地抿了一口,这才开口:
“三位可知,我今日请你们来,所为何事?”
三人对视一眼。
赵文拱手道:“听贵府下人说,是为了那李耳之事?”
伯庆点了点头。
“正是。”
他放下茶盏,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。
“我听说,三位与那李耳,也有过节?”
三人闻言,脸上都露出几分不自在。
那晚的事,实在不怎么光彩。
伯庆将他们的神情看在眼里,笑了笑,语气温和了许多。
“三位不必多虑。”
“那李耳不过是个乡下小子,仗着有头牛,便不知天高地厚,我看他不顺眼,想给他点教训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三位想必也是如此吧?”
赵文犹豫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“安阳说得是。那小子确实……不识抬举。”
伯庆满意地笑了。
“好,既然如此,咱们便是一条船上的人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