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变了。
“什么?”
为首的年轻人眉头一拧,脸上的轻慢变成了不悦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他身后另一人已经忍不住开口了,语气冲得很:“我等好心前来拜访,你一个小小的县尹,凭什么拦我等?凭什么说我等学识不足?”
“就是!”又有人附和:“我等好歹也是读过诗书的,岂是你一个县尹能评判的?”
“你可知我师父是谁?!”
“莫非是你自己想独占这机缘,故意拦着不让我等进去?”
七嘴八舌,你一言我一语,矛头纷纷指向甘兴。
甘兴站着没动,任由他们吵嚷了一阵。
等声音渐渐平息下来,他才再次开口:
“诸位不必动怒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这些人。
“我只是转述话语,话已带到,诸位信也好,不信也罢,言尽于此。”
说罢,他转身就要离开。
“站住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