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大虎问道:“你说的这个和尚,是不是穿得破破烂烂,手里拿着个蒲扇?”
大虎挠了挠头,仔细回想了一下,摇头道:“不是。”
书生刚想松口气,就听大虎补充道:“蒲扇是插在腰间。”
书生:≈34;≈34;
他沉默片刻,突然被大虎气笑了,抬手指着他:“你,你,你真是”
“我这些日子让你读的书,你读哪里去了?’
“礼义廉耻,你学了几分?”
“上次我教训过你,要你谦虚友好待人,不要仗着几分武艺不可一世,你忘记了?”
他的声音渐渐严厉:“若是再有下次,你便回去吧!”
“我用不得,也不敢用你!”
大虎见书生动怒,连忙低头认错:
“是是是,公子教训的是,小的下次绝不会再犯!”
“还请公子恕罪!”
书生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情绪,坐回椅子上。
他随手从桌上拿起一本书册,丢给大虎:“去抄三遍。”
“明日和我去灵隐寺。”
大虎手忙脚乱地接住书册,疑惑道:
“公子,您明天不是要去探亲么?”
“去灵隐寺做甚?”
书生叹了口气,恨铁不成钢地指了指他:≈34;还不是因为你的事情?≈34;
他揉了揉眉心,无奈道:≈34;你可知你嘴里的脏臭和尚,就是大名鼎鼎的道济法师?!≈34;
大虎闻言,顿时张大嘴巴:≈34;啊?!≈34;
他的表情瞬间凝固,眼中满是震惊和懊悔:
“他真是道、道济法师?!”
“道济法师真是一副邋遢模样?!”
“他什么模样和你无关。”书生摆手,淡淡道:
“世人看人,常以衣冠取人,以貌取人,却不知真佛往往不着相。”
他抬手指了指客房挂着的莲花图,继续道:
“你看那莲花,出淤泥而不染;观那明珠,蒙尘垢而不改其光。”
“道济法师看似疯癫,实则心如明镜,他饮酒食肉,却比那些整日念经拜佛、心藏龌龊的所谓≈39;高僧≈39;更近佛性。”
他将手放下,目光深邃:
“你今日拦住的不仅是一位法师,更是一面照妖镜——照出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