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道友!”
余麟回礼:“余麟见过张道友。”
见两人这般模样。
场内萧何等人便顿时明了。
暗道先前数十年不曾得见的炼气士,今日一见两位?
是福还是祸?
不知晓,但总之此刻看两人样子是善非恶。
交好便可。
张擎倒是侧头,朝沛县县令开口道:
“杜县令,可否安排个僻静之地,让我们二人闲聊片刻?”
杜县令当即颔首道:“自无不可。”
“二位且随我来。”
片刻后。
房内。
余麟和张擎对坐。
“张道友想寻我说些什么?”
“自然是有要事,余道友可知昔年,禹王所铸九鼎?”
“哦?莫非张道友知晓九鼎下落?”
张擎摇头又点头,轻声开口:
“全部九鼎下落我自然是不知,但我知晓其中一鼎在何处。”
“只是以我之能,尚且不足取得,因此余道友可愿和我一同取得?”
余麟闻言,脑中忽的蹦出一个知识。
“那尊鼎莫非是在泗水?”
此话一出。
张擎顿时惊诧:“余道友你已经知晓?”
其实。
余麟并不知晓,只是看过这么一条历史上存疑的消息。
便是秦始皇东巡,在路过彭城的时候,在泗水里见到一尊鼎浮起。
他大喜,想要把这鼎打捞起来。
就在即将要把鼎打捞上来时,鼎内一龙头伸出,咬断了系鼎的绳索,鼎复沉入水下,再也无法找到。
是真是假都无所谓了。
至少现在余麟要去亲眼看看,这鼎到底在不在泗水里!
他朝张擎颔首,微微一笑:“自然是知晓。”
“且早有打算。”
“张道友且看。”
他将桌面上的水碗端起,直接朝着自己身上泼去。
只见碗中清水泼洒而出,却在触及余麟衣袍的瞬间,如同遇到无形屏障般纷纷滑落。
水滴在空中划出晶莹的弧线,噼里啪啦砸在地上,竟连他一片衣角都未沾湿。
更惊人的还在后头。
余麟右手虚抓,那些散落的水珠仿佛被无形之力牵引,竟逆流而上,在空中汇成一道细流,被他袖口尽数吸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