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东西攥了一下。
她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,每一个字都挤得艰难。
“那他……现在怎么样了?”
那道身影回过头来。
兜帽下那片混沌的黑暗,此刻正对着她。
薇薇安看不清他的脸,看不清他的表情,但她能感觉到,他在笑。
“就快戛然而止了。”
凯尔特城。
这座南境边陲的破落城池,此刻正笼罩在一种诡异的寂静之中。
街道上不见半个行人,商铺的门板关得严严实实,家家户户被勒令严禁出门。
只有偶尔从城中心方向传来的整齐脚步声,踩碎了这死一般的沉寂。
城中央的教堂,是这座城池里唯一还“活着”的建筑。
那是一座典型的南境风格小教堂,灰石垒砌,尖顶低矮,彩绘玻璃窗上的图案因为年久失修已经斑驳得看不清原本的模样。
但此刻,教堂大门两侧各站着四名全副武装的圣殿骑士,他们笔直地肃立着,如同八尊银色的雕像。
教堂内部,光线昏暗。
一排排长椅被推到墙边,光明女神像前,摆放着一张简易的长桌。
桌上摊开着几份手绘的地形图,还有一块拳头大小的传影石,正散发着微弱的辉光。
一名身穿深红色祭袍的中年人正站在长桌前,低头看着地图。
一名穿着白色祭袍的年轻神职人员快步走到长桌前,右手抚胸,微微躬身。
“主教大人。”
红衣主教没有抬头,目光依旧落在地图上。
“说。”
“刚刚收到的情报,北境大公赫曼之子,克洛伊&183;奥罗斯特&183;多铎,正在凯尔特领的领主城堡里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