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感觉很轻,却像是什么东西落了地,稳稳当当的。
克洛伊被她牵着,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,然后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。
他偏过头,偷偷看了艾莲娜一眼。
她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是安静地走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,那只雪狐玩偶被她抱在怀里,另一只手牵着他。
克洛伊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于是他就这么被她牵着,在流光溢彩的街道上走着。
周围的人流依旧拥挤,笑语声,吆喝声以及焰火的炸裂的声音混成一片,可这些声音仿佛都被隔绝在了几步之外。
他能感觉到的,只有掌心那抹微凉的触感,和身侧那道安静得几乎要融进夜色里的身影。
往常他可是不管手上闲不闲,嘴都闲不住的人,现在被人牵着手,反倒成了个哑巴。
可那道微凉的触感实实在在贴着掌心,竟就这么让他这么一个能说的人,词穷了。
他偏过头又偷看了一眼。
艾莲娜正看着前方,焰火的光芒在她侧脸上明明灭灭,她的睫毛很长,眨动之间,如同蝶翼轻扇。
他收回目光,觉得掌心有些微微的潮湿。
街道两旁的灯火在他们身后渐渐远去,人群的喧嚣也越来越淡。
他们就这么牵着手,一路穿过热闹的街市,走向更安静的深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