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的衣角。
克洛伊的视线落在玛莎修女身上,眉头微蹙。
疟疾……这东西在这个时代背景,以及这种偏僻贫瘠的小镇,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不然那两个男人不会是一副抓紧处理后事般的表情。
但对于有些现代知识的克洛伊来说,这即使在眼下的时代背景下,也并非什么不治之症。
他记得治疗疟疾,可以用黄花蒿。
这东西在野外并不算特别罕见,尤其在荒废的田埂或湿润的河边。
他看了一眼床边寸步不离、神色紧绷的露比西斯,又看了看门口那几个只知道干着急,窃窃私语的孩子,心里有了计较……
白天的时间在压抑的气氛中流逝。
露比西斯几乎一直守在玛莎修女床边,用湿布小心地为她擦拭额头和手,听到修女含糊的呓语或不适的呻吟,她的眼神就会变得更加慌乱和无助。
克洛伊则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教堂,在灰木镇周边荒芜的田野和溪流边仔细搜寻。
而另外几个孩子,汤姆带着稍大点的两个,在院子里心不在焉地劈了点柴,打了些水,更多的时候是聚在远离那个房间的角落里,低声议论,脸上交织着担忧和对未知疾病的恐惧。
夕阳西斜,克洛伊的身影才重新出现在教堂后院,手里小心地握着几株刚采来的植物茎叶,他正准备去厨房找个东西捣碎,却听到角落那边刻意压低的谈话声飘了过来。
“……肯定是她带来的厄运!”一个男孩愤恨道:”“自从她来了以后,镇上的倒霉事就多了!现在修女也病倒了!”
ps:还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