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那扇低矮的门,里面是一个更加狭小的空间。
与其说是房间,不如说是个稍大点的储藏室改造的。
墙壁粗糙,只有一扇开得很高的小窗,透进有限的光线。
一张简陋的小木床靠墙放着,上面铺着洗得发灰但还算干净的薄褥子。
一个歪歪扭扭的木架子充当了床头柜,上面空荡荡的。
除此之外,别无他物。
露比西斯已经坐在了床沿上。
也许是因为克洛伊也跟着进来了的缘故,她依旧没有摘下兜帽,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并拢的膝盖上,浑身僵硬而紧绷。
明明这是她的房间,她却像个误入他人领地的访客,拘谨得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克洛伊走进来,顺手带上门,隔绝了外面隐约又响起的、压低了的嬉闹声。
他站在门口,环顾了一下这个堪称家徒四壁的空间,目光在空空如也的木架子上扫过,然后落在露比西斯身上。
“药箱放哪儿了?”他直接问道。
他的突然出声,让露比西斯小小的身体下意识颤了下,她抬起头,兜帽阴影下紫水晶般的眼睛飞快地看了克洛伊一眼,又迅速垂下,声音细如蚊蚋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说完,她像是忽然明白了克洛伊问药箱的用意,连忙又摆了摆手,急切地小声补充:“我不需要的……真的。”
克洛伊没说话,只是歪着头看了她两秒,然后“哦”了一声,转身就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门轻轻合拢,房间里重新只剩下露比西斯一个人。
她听着门外脚步声远去,紧绷的肩膀终于微微松懈下来,也禁不住地地松了口气。
沐浴着恶意长大,哪怕在她的世界里只出现一点点光,都显得太过刺眼,让她本能地想要缩回自己安全的壳里,拒绝那份可能带来更多不安的好意。
听着门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,她悄悄蜷起手指,指尖冰凉。
然而,还没过多一会儿,她的房间门却又被“啪”地一声给推了开来。
那个黑发男孩去而复返,手里还拎着个不知道从哪里翻找出来的小药箱。
他得意洋洋地笑着,像个刚刚寻到宝藏的小探险家,屁颠颠地几步就走到了床边。
“喏,找到了!藏得还挺严实,差点没翻着。”克洛伊把木箱放在床边地上,打开盖子,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个小罐子和几卷干净的旧布条。
露比西斯呆呆地看着他,又看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