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的不是。
然而,他刚道完歉,米丝莉就生硬地怼了回来:“不用说对不起。”
“至少,如果你没有选择躲起来,如果我前面还有一个能扛事的兄长,或许我也不会被逼着那么快成长。”
她顿了顿,硬邦邦地补充:
“反而,我该跟你说声谢谢。”
克洛伊愣了一下,如果这丫头没有说最后一句话,那估计是对过去彻底释怀,也对他这个兄长没了丝毫期望与感情,但这种看似冷硬,但实则相当孩子气的话出口,他就知道,这孩子心里还是委屈到快要爆炸了。
果然,不管再怎么样,她终究还是个孩子……
他忽然觉得心里某块地方软了一下,随即重新挂起笑容:“别这么说嘛~”
“不是有句话,叫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嘛?你看我现在这不是正在努力弥补错误的路上嘛?”
既然不是判了死刑立即执行,总该给个改过自新、将功补过的机会吧?”
他踢了踢马腹,让马儿靠近她一些,侧着脸,笑呵呵地看她:“给个机会?嗯?”
米丝莉抿紧了唇,没吭声,也没再看他。
克洛伊见状,笑了笑也不再纠缠,因为他来时所经过的那座镇子轮廓,已经出现在了视野的尽头。
他打马加速,米丝莉也立刻跟上。
镇子里一片漆黑寂静,只有路口零星几点黯淡的光,像是随时会被寒风掐灭的残烛。
夜晚的小镇比白天更加死寂,门窗紧闭,连狗吠声都听不见一声,只有风穿过狭窄街道的呜咽,和雪花扑簌簌落下的声响。
沿着记忆中的路线来到铁匠哈克家的门前,克洛伊翻身下马,将马缰绳随手挂在门旁一根歪斜的木桩上,上前叩响了那扇看起来并不结实的木门。
“笃、笃、笃。”
敲门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里面毫无反应。
克洛伊等了等,又加重力道敲了三下。
“笃笃笃!”
这次,里面终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,紧接着是男人惊慌的声音传来:“谁……谁啊?这么晚了……”
“我。”克洛伊开口:“先前路过的克洛伊奥罗斯特多铎。”
门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。
过了好几秒,才传来铁链被轻轻拨动的细微声响,然后是门栓被缓慢拉开的摩擦声。
木门拉开一条缝隙,一只布满血丝,写满恐惧的眼睛在门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