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着外交辞令的得体,对芬里斯说道:“芬里斯殿下,您的强者之心令人钦佩,但很遗憾,目前留在皇城的几位殿下,都只是高阶,恐怕无法令已然晋升王级的您满意。”
然而,芬里斯闻言,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嗤笑一声,那双狼一般的青色眼眸,猛地转向了自始至终都带着玩味笑容的三皇子菲利克斯。
目光如实质的刀锋,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。
“高阶?”
他歪了歪头,视线仿佛要将菲利克斯从里到外剖析一遍,嘴角咧开的弧度更加夸张。
“你……在高阶之中,已经走到一个极限中的界限了,想突破,应该随时都可以吧?”
虽然是问句,但芬里斯这话说的却是无比笃定。
“怎样?”芬里斯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,眼中几近癫狂的战意几乎要溢出来:“要不要现在突破一个,陪我玩玩?”
随着他这番话音落地,宴会厅里几乎所有的目光都不禁聚焦到了菲利克斯的身上。
但面对这能把常人逼疯的压力场面,他嘴角的笑容却是没有丝毫改变。
他甚至还好整以暇地又轻啜了一口杯中如血的红酒。
的确,正如芬里斯所洞悉的那样,他在高级法师这个阶段已经走到了极致中的一个极限。
甚至,如果他真的想要突破的话,三年前他其实就已经能够做到了。
他压制了整整三年的境界当然不是为了好玩,而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积累与打磨。
人们常说,低、中、高,这三个阶段只是小打小闹,哪怕天赋再差的人,只要足够努力,肯花时间,磨也能够硬生生地磨到成个高级的法师或战士,想要真正踏入强者的领域,唯有跨越天堑,成就王级。
而这所谓的天堑,对于菲利克斯而言,却和地面上的一条小小缝隙无异,他只要迈步,就能跨越。
但他并不满足,因为他知道,下三阶虽然不算什么,哪怕在高阶走的再远,遇到一个稍微厉害些的王级,也不过是一巴掌的事情罢了,但下三阶是基石。
他很有野心,也很有耐心。
他想要的,不是一个常规的道路,而是一个要通往至高的通天大道,他想要触摸极境,在高阶这个领域走到一个前人从未抵达的位置,打造一个足以承载那条通天大道的稳固基底。
这三年来,他无数次压制住那水到渠成自然勃发的突破冲动,如同一位精益求精的巨匠,反复锤炼着作品的每一个细微之处,忍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