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气氛毫无所觉。但他的眉头,却微不可查地蹙紧了几分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每一秒都如同在烈火上煎熬。
终于,墨符的嘴唇轻轻嚅动,声音虽然虚弱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:“陆小友……非是短视之辈。他拼死记录数据,绝非只为私藏。”
他缓缓睁开双眼,那浑浊的老眼中,此刻闪烁着一种看透世情的睿智与决绝:“那份数据,是钥匙,也是火种。若我等尽殁于此,钥匙埋没,火种熄灭,则万事皆休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云织、幽影、岩罡、石魁、贾三算,一字一句道:“我等存在的意义,便是让钥匙能有用武之地,让火种得以延续。若为救一人而失其义,则与匹夫舍命何异?”
这话如重锤敲在众人心头。墨符的意思已经很清楚——选择二。暂时放弃冒险营救,优先保全据点、维持净化、并设法确保那份数据(如果陆明渊真的成功记录了)的价值不因他们的鲁莽而彻底湮灭。
“可是……陆道友他……”云织眼中含泪,声音哽咽。她与陆明渊一路并肩作战,深知其为人与付出,情感上难以接受。
“陆小友身负大气运,更兼坚韧不拔之志。”墨符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性,却又蕴含着深切的信任与期望,“他既能在绝境中传出生机,未必不能于死地中再开生路。我等现在去,是九死一生;我等稳住后方,或许能为他争取到那一线生机,亦能保存希望之火不灭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加低沉:“况且……那聚合体因古符净化而躁动,或许……也并非全是坏事。”
众人一愣,不明所以。
墨符看向幽影:“幽影道友,你继续严密监视。若那聚合体……开始主动冲击废墟结构,尤其是……朝着地脉相对稳定、或者疑似有微弱生命反应(陆小友)的方向冲击时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幽影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缓缓点头:“明白。若其‘行为模式’出现特定变化,或许能为我们间接‘指引’陆道友的可能位置,或者……创造某种我们外部介入的‘窗口’。”
这并非是计划,而是一种基于最坏情况的、极其被动的观察与等待。是将陆明渊的生机,部分寄托于那恐怖怪物的“行为”上,充满了不确定性与残酷。
但,这似乎是目前唯一可能兼顾“保存希望”与“不放弃同伴”的、渺茫的折中思路。
“云织小友,”墨符看向云织,“你与贾道友,立刻开始整理、备份我们从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