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异地拧成了一股坚韧无比的绳索,将他即将涣散的意识死死拉住。
“冷静……必须冷静……”陆明渊强行摒弃了所有杂念和负面情绪,开始以残存的神识,极其缓慢、谨慎地内视己身。
伤势比预想的还要严重。道基多处出现裂痕,灵力源泉近乎枯竭,神魂黯淡布满细密伤痕,肉身更是多处骨折、内脏移位、经脉郁结。若非他修行“自在道”,肉身与神魂的韧性远超同阶,加之左臂那奇异的法则亲和力在最后时刻自发护住了部分心脉要害,恐怕早已殒命。
“首先,必须稳住生机,隔绝外部煞气侵蚀。”陆明渊判断。他无法立刻疗伤,但可以尝试“止血”。
他收敛所有外放的气息,将“漏形幻真诀”的隐匿特性发挥到极致,使自身存在感降到最低,如同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。同时,他小心翼翼地将左臂贴近胸口,引导那手臂中独特的、对混乱能量具有一定“亲和”与“解析”能力的法则波动,在体表形成一层极其稀薄、却针对性极强的“过滤层”。这层过滤无法提供防御,却能略微减缓外部“古魔煞元”余韵对伤口的持续侵蚀和神魂的干扰。
做完这最简单的一步,他已累得几乎再次晕厥,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,浸透了破碎的衣物。
休息片刻,积攒起一丝力气后,他开始尝试沟通识海中那枚“自在真意种子”。种子传来的温暖回响虽然微弱,却稳定而持续。他不敢汲取其中的力量(那可能会影响下界的联系),而是将其作为一种“锚点”和“参照”。
他回忆起“心渊涅盘”时的感悟,回忆起“自在道”生生不息、于绝境中觅生机的真意。他不再强行去“修复”那些看起来触目惊心的损伤,而是将残存的一缕心神沉入道基最深处,那最初孕育“自在真意”的源头。
那里,并非一片死寂。在近乎干涸的灵力之泉下方,在道基裂痕的缝隙间,他“看”到了极其微弱的、淡金色的光点,如同风中的残烛,却顽强地闪烁着。那是“自在道韵”最本源的印记,未曾被污染,未曾被磨灭。
他引导着“自在真意种子”传来的温暖回响,如同春风化雨,极其轻柔地拂过这些本源光点。没有能量的灌输,只有一种意念的共鸣与唤醒。
奇迹般的,那些微弱的光点,仿佛被注入了活力,开始极其缓慢地、自发地吸收起陆明渊体内残存的、尚未被彻底污染和散逸的微量灵机,并开始释放出同样微弱、却无比精纯的淡金色光雾。这光雾沿着道基的裂痕边缘弥漫,所过之处,虽然无法修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