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心丹药,继续前行。经历了图腾石板的小插曲,众人的神经绷得更紧,行进间更加谨慎。
峡谷曲折幽深,仿佛没有尽头。沿途,他们又发现了数处类似的遗迹:半埋在土中的断裂兵器残骸(早已灵气尽失,锈蚀不堪)、刻在崖壁上的模糊战争壁画、甚至还有一处疑似简易祭坛的碎石堆,其上隐约有干涸的暗黑色痕迹。
每一处遗迹,都可能残留着微弱的执念或触发式的禁制碎片。在幽影的提前预警与小队的高度戒备下,他们或绕行,或以特定手法暂时安抚(墨符出手),总算没有再引发大规模的冲击。
终于,在峡谷中行进了约莫大半个时辰后,前方出现了一丝不同于暗红崖壁的亮光,风中的煞气似乎也带上了一丝潮湿与腐朽的腥味。
“快到出口了。”石魁沉声道,“前面应该就是‘枯骨河道’的起点。”
众人精神一振,加快脚步。
转过最后一道弯,峡谷豁然开朗。
前方是一片更加广阔、但同样死寂的荒原。一条宽阔但早已干涸、河床布满嶙峋怪石与累累白骨的巨大河道,如同一条死去的巨蟒,蜿蜒伸向荒原深处。河道两岸,散落着更多、更巨大的兵器与甲胄碎片,甚至能看到一些半掩在泥土中的、早已石化或金属化的巨大骨骼残骸,不知属于何种生物。
天空中,昏黄的光线勉强穿透低垂的、仿佛凝固着血色的云层,吝啬地洒落在这片死寂的土地上。
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煞气与混乱法则,如同无形的潮水,从荒原深处、从河床之下、从那些巨大的遗骸之中弥漫而出,充斥在每一寸空气里。
这里,才是古战场遗址真正的外围。
地穴(峡谷)初探结束,而真正的“窥隙”之旅,此刻才刚刚开始。
陆明渊望着眼前这片埋葬了无数生命与文明的死寂战场,感受着那几乎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缓缓握紧了拳头。
“枯骨河道”……“玄戈断戟台”……
我们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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