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是万劫不复。你需想清楚,自己是否有足够的智慧、定力与筹码,参与这场棋局。”
利弊分明,机遇与风险交织,如同闪耀着诱人光芒却布满荆棘与陷阱的险峰。
“先生可知议事具体时间?”陆明渊沉默片刻后问道。
“讯息残缺,未有明示。”风先生摇头,“但此类核心议事,从发出邀请到正式召开,必有准备与协调时间。依常理推断,应在半月之后,但绝不会拖延太久。很可能就在一月之内。”
半月到一月……这与筹备前往冥寒渊、千裂峡的计划,在时间上产生了严重的冲突。两者皆需全力以赴,难以兼顾。
陆明渊闭上双眼,心神沉入道心深处。自在道韵无声流转,超脱、自在、明见本心之意蕴如清泉涤荡灵台。
他的道,是打破枷锁,追寻真我,超脱一切既定秩序与天命。他要对抗的,是那视万界为刍狗、以收割维系“完满”的玉景天尊与天刑殿体系。他要救的,不仅是墨老、剑七,更是无数被禁锢的下界生灵,是那被压制、被扭曲的无数可能性。
冥寒渊之行,是救己救人,是积累破局之“力”,是铸造斩向枷锁之“刃”的关键一步。
逆法者核心议事,是直面棋手,洞悉全局之“势”,是理解规则棋盘、寻觅破局之“眼”的难得契机。
两者皆不可或缺。但形势迫人,时间有限,他必须做出权衡与抉择。
是求稳,先谋取力量,再图窥探天机?还是行险,先把握高层动向,再谋自救之力?
片刻之后,陆明渊睁开双眼,眸中一片澄澈清明,再无犹豫:“风先生,我决定接受青霖先生的邀请。”
风先生并未露出意外之色,只是再次确认:“可想清楚了?此去,可能比冥寒渊更加凶险。”
“想清楚了。”陆明渊语气坚定,“冥寒渊、千裂峡,是为破局积蓄力量,必须前往。但若不知‘局’为何物,‘力’该用向何方,便是盲人骑瞎马,夜半临深池。逆法者核心议事,或能让我看清玉景天尊的真实图谋、天刑殿的运作核心、乃至‘收割’背后的终极秘密。这个机会,千载难逢,不容错过。何况,”他目光微闪,“正如先生所言,逆法小境内,或许就有我们急需的线索或资源,此行未必不能一举两得。”
“好。”风先生颔首,不再多言,“既然你已决断,老夫便助你安排接引之事。墨老昏迷前,留下过几条绝对隐秘、单线联系‘藏’脉高层接引使的渠道。老夫会设法激活其中一条,传达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