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随时可能返回,或者有后续队伍到来!
他挣扎着,用还能动的右手,推开压在身上带刺的灌木枝杈。每一次动作,都牵扯着全身的伤口,尤其是左肩那坏死区域,传来火烧火燎的剧痛和诡异的麻木。
他咬紧牙关,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情况。
体内,无常花剧毒与淤积秩序法则的对耗,已经接近尾声。两股力量都大大削弱,残余的部分,被他那微弱但坚韧的自在道韵勉强压制、隔离。左臂的麻木与冰冷感减轻了许多,虽然依旧无法自如活动,且皮肤表面布满了暗金色的裂纹,但至少不再有那种持续蔓延的侵蚀感。最致命的内患,算是暂时解除了。
但身体的外伤和内损,却严重到了极点。失血过多,经脉多处断裂,脏腑受创,灵力近乎枯竭,神魂也因剧痛和消耗而黯淡萎靡。
他颤巍巍地伸出右手,摸索着怀中。
还好……另外一株无常花,以及那枚指引方向的定位石,都还在。
他必须立刻离开,循着定位石指引,找到安全点,找到风先生!
他强撑着,用右手和膝盖,一点一点地从灌木丛下爬出。每动一下,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。目光扫过之前无常花生长的地方,那里只剩下几株较小的、尚未完全成熟的无常花,在幽暗中摇曳。
他没有再去采摘。一株,已经让他几乎付出生命的代价,而且目前这一株,应该足够用了。
他辨认了一下方向,定位石依旧微弱而坚定地指向东南方,指向岩壁深处,指向那条“有路”的断崖之上。
他必须攀爬上去,回到相对安全的通道,然后离开孽瘴谷。
看着眼前陡峭湿滑的岩壁,感受着身体的残破与虚弱,陆明渊眼中闪过一丝苦涩,但随即被更深的坚定取代。
不能倒下……至少,不能在这里倒下。
他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,用右手抓住岩壁上一条凸起的、湿冷的石棱,开始了又一次艰难的、近乎不可能的攀爬……
执法者临惊触魔,毒丛匿迹险避祸。流放者现引敌去,劫后余生机微薄。伤重濒死残躯在,石引东南路坎坷。攀壁再向生处行,不屈魂火未消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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