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异的植物:有高达数丈、枝干如同扭曲手臂、叶片滴落着腐蚀性毒液的鬼面毒杉;有匍匐在地、如同暗红色血管网络般蔓延、不断释放麻痹花粉的腐血地衣;有漂浮在毒沼表面、如同巨大脓包、会突然炸裂喷溅毒液的毒囊水蕈;更远处,还有大片大片盛开着妖艳紫黑色、散发出迷幻香气、却能引发生灵自相残杀的惑心魔兰……
空气中,除了刺鼻的瘴气,还混杂着各种刺耳的、令人心烦意乱的怪声——毒虫尖锐的嘶鸣,妖兽低沉的咆哮,植物摩擦发出的“沙沙”声,还有不知从何处传来的、仿佛无数亡魂在沼泽深处哀嚎的若有若无的呜咽。
法则环境,更是混乱、粘稠到了极点。不同属性的毒瘴、妖植散发的异种法则、妖兽活动的能量余波、以及地脉深处可能存在的某种阴邪煞气……所有力量都交织、冲突、相互吞噬,形成了一片几乎无法正常运转灵力的法则泥潭。陆明渊尝试调动一丝自在道韵,却发现滞涩无比,如同在胶水中游泳。
神识在这里也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和干扰,延伸出去不仅范围有限,而且会被各种混乱的法则与精神噪音严重污染,难以获得清晰准确的信息。
左臂的感知,也彻底失去了对细微法则的辨别能力,只剩下对强烈能量源和生命威胁的模糊指向。
这里,是名副其实的绝地、死地。也是无常花最可能生长的“沃土”——尸骸堆积,怨煞凝聚,法则混乱,生机畸变。
陆明渊的心沉了下去。在这样的环境中寻找一株特定的毒花,无异于大海捞针,而且每时每刻都暴露在致命危险之下。
他深吸一口气(立刻被浓烈瘴气呛得咳嗽了几声),强迫自己冷静。首先,他需要确定自己的大致方位,以及那条简易地图所指的“路”,究竟通向哪里。
他看向自己出来的那条裂缝。裂缝出口位于这片巨大洼地边缘一处陡峭的、布满黑色苔藓的岩壁上,离地面约有数丈高。下方是一片相对干燥的、由黑色碎石和骸骨(有人类也有妖兽)铺就的斜坡,一直延伸到前方的毒沼边缘。
地图上,他此刻所在的位置,应该就是光点标记的“入口”。而另一个光点标记的“有路”,应该就在这片洼地的某个方向。
他仔细回忆那幅简陋地图的线条走向。地图上,从入口光点到“有路”光点之间,似乎画着一条蜿蜒的虚线,避开了地图中央一片涂黑的区域(可能代表极度危险的沼泽核心),沿着洼地的“边缘”行进。
所以,他不能深入沼泽中心,而是应该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