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窟内,空气紧绷得仿佛要凝结。
陆明渊盘膝而坐,双目紧闭,额头青筋隐现,汗珠不断滑落。他将全部心神沉入左臂,那感觉如同在冰封的河道上,用最细的凿子,小心翼翼地开凿、引导着坚硬冰层下狂暴而冰冷的洪流。每一次尝试触碰、感知那股淤积的秩序法则,都引来左臂乃至半边身体更强烈的麻木、刺痛与排斥感。他必须极其小心,控制着自在道韵如同最柔韧的蛛丝,轻轻地“黏附”在那些法则力量的“边缘”,尝试理解其流动的“惯性”与内部存在的微小“裂隙”,而不是强行去推动或对抗。
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,没有任何经验可循,全凭对法则的直觉与生死关头的绝对专注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剑七在一旁凝神静气,那一点凝聚的破法剑意已臻至他此刻状态的极致,如同拉满的弓弦,引而不发。墨老也强撑着精神,浑浊的目光紧紧盯着陆明渊,似乎想从他细微的表情变化中读出进展。
终于,约莫一炷香后,陆明渊紧闭的眼皮下,眼球微微转动了一下。他紧咬的牙关中,挤出一丝微弱但清晰的音节:“……准……备……”
剑七眼神骤然锐利如鹰隼!
与此同时,陆明渊的左手(那条灰白冰冷的左臂)极其缓慢、极其艰难地抬起,食指尖端,一点极其微弱、却凝练纯粹到令人心悸的暗金色光芒,如同钻破冰层的初阳,缓缓亮起!
那并非自在道韵的金色,而是一种更加冰冷、更加秩序井然、带着无上威严感的暗金色!正是淤积在他左臂中的秩序法则力量,被他以难以想象的精妙控制与引导,从无数细微的法则“裂隙”中,一丝丝、一缕缕地抽取、汇聚到了指尖!
这个过程极度痛苦,陆明渊感觉自己的左臂仿佛正在被无数根烧红的细针从内部穿刺、搅动,那暗金光点每明亮一分,他左臂的麻木与僵硬感就加剧一分,甚至开始向肩部蔓延。但他死死咬住牙关,靠着顽强的意志支撑着。
当指尖那点暗金光芒凝聚到约米粒大小、散发出稳定而奇异的法则波动时,陆明渊猛地睁开眼,眼中血丝密布,却亮得惊人!
“就是现在!剑七!石面正中!”他低吼一声,声音嘶哑。
早已准备多时的剑七,眼神一厉,并指如剑,朝着陆明渊面前那块黑色定位石残片,虚空一点!
“破!”
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,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、几乎无形无色、却让周围空气都产生细微扭曲颤栗的剑气,如同刺破虚空的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