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死死咬住牙关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拖上去!拖上去就有希望!
就在他几乎力竭之时,忽然感觉到剑七被拖动时,其另一只手下意识地在淤泥中抓握了一下。
虽然微弱,但这无疑是生命本能的反应!
陆明渊精神一振,不知哪里又生出一股力气,继续拖拽。
费尽九牛二虎之力,他终于将剑七上半身拖到岩石边,让其口鼻也露出了水面。剑七的呼吸似乎稍微顺畅了一点点,虽然依旧微弱。
来不及休息,陆明渊又转向墨老。墨老的位置更远,伤势似乎也更诡异沉重。当他终于触碰到墨老冰冷僵硬的躯体时,心中不由一沉。
墨老的状况极差,身体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生机,又像是被某种法则力量严重侵蚀,触手之处,一片不自然的冰冷与僵硬,仿佛不是血肉之躯,而是一块即将碎裂的顽石。
陆明渊咬着牙,用同样的方法,一点一点将墨老也拖到了岩石边。当他将墨老的头托出水面时,发现墨老的呼吸几乎微不可查,面如死灰,嘴唇乌紫,若非胸口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起伏,几乎与死人无异。
做完这一切,陆明渊几乎瘫倒在岩石边,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冰冷的湖水浸泡着伤口,带来持续的刺痛与寒意,失血与虚弱让他的意识一阵阵模糊。
不能睡……不能晕过去……
他强撑着,开始尝试最基本的吐纳。这里灵气稀薄,且混杂着水泽阴气,但对于此刻干涸的经脉与道基而言,任何一丝能量的补充都弥足珍贵。同时,他将残存的心神沉入体内,小心翼翼地引导着那微弱的自在道韵,尝试梳理、修复最致命的内伤与经脉断裂处。
左臂的情况最为棘手。那麻木沉坠的感觉不仅没有减轻,反而开始向肩部缓慢蔓延。他尝试用自在道韵去触碰、化解那股凝滞的法则力量,却如同泥牛入海,收效甚微,反而引动了左臂更剧烈的、源自法则层面的排斥痛楚。
“必须……尽快……找到风先生……或者……返回微光渊……”陆明渊心中念头模糊地闪过。然而,此地距离微光渊不知多远,以他们三人现在的状态,莫说长途跋涉,恐怕连离开这片湖域都做不到。
更糟糕的是,他隐约感觉到,湖底深处,似乎有几道隐晦而冰冷的意念,正在缓缓苏醒,朝着他们这边“看”了过来。是湖中妖兽?还是被他们坠落与血腥味引来的其他东西?
危机,并未解除。
刚刚获得片刻喘息的三颗火种,依旧在深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