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静室外传来一阵急促但克制的脚步声,一名“净隙”下属匆匆入内,单膝跪地禀报:
“启禀大人!执事长呈报,关于赵横贪腐案之深入调查,有意外发现!在其一处秘密仓库中,起获少量与‘上古禁库’封存物特征高度相似、且似乎经过初步处理与分装的禁忌法则碎片!此外,审讯其心腹刘瘸子时,其供述曾受赵横指使,暗中留意并收集‘秽物分拣处’中某些‘特殊废料’,其中部分被赵横亲自取走,去向不明,但时间点……与禁库异动前后吻合!”
又是一个坏消息!赵横的贪腐案,竟然真的与“禁库”扯上了关系!这意味着案情更加复杂,牵扯更广,也使得秦无涯“失察纵容”的罪责进一步加重,更让整个调查的注意力,不得不再次被分散一部分到这个新出现的“分支案件”上!
金甲暗察使的目光从图谱上移开,转向那名下属,声音依旧听不出喜怒:“秦无涯对此有何解释?”
“秦执事……对此表示震惊与不知情,坚称自己从未察觉赵横涉及此类禁忌物品交易,更未曾授意或参与。他强调自己所有精力都放在追查‘林墨’及禁库主案上,对赵横的经济问题虽有疏忽,但绝无包庇其触犯天规之举。”
这种辩解,在确凿的物证与人证面前,显得苍白无力。但此刻,金甲暗察使没有立刻做出决断。他需要权衡。
一方面,“林墨”及其背后的“逆法者”嫌疑,是核心要案,必须追查到底。另一方面,赵横贪腐案中牵扯出的禁库物品流失问题,同样严重,且可能指向更深的腐败网络或安全隐患,也不能置之不理。而秦无涯,这个原本的追查主力,此刻却身陷丑闻,威信扫地,能力与忠诚都受到严重质疑。
“传令,”金甲暗察使终于开口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第一,赵横一案,由执事长全权负责,一查到底,务必查清所有涉案人员、赃物流向、以及与禁库物品关联之细节。涉及天规禁忌部分,由‘净隙’派专人跟进。”
“第二,对秦无涯,继续暂停职务,配合调查。但其对尘泥坊外围及沼泽区域的熟悉程度,仍有价值。命其将所有关于‘林墨’可能藏身地点、沼泽内已知危险区域与隐秘通道、以及近期异常人员活动的信息,尽数整理呈报。若后续追查有所建树,或可酌情考虑其戴罪立功。”
这是要将秦无涯最后一点利用价值榨干,同时将其牢牢掌控在手中。
“第三,”金甲的目光重新投回那幅巨大的监控图谱,尤其是在“遗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