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,但也没有承认,只是将问题重新抛回,并点出吴瞎子之死这一关键,同时暗示自己并非毫无还手之力——对方既然调查他,自然也知道他并非任人拿捏的寻常散修。
灰袍人似乎对陆明渊态度的转变并不意外,那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一次,少了几分试探,多了几分郑重:
“吴瞎子,是我们的人。或者说,曾是我们‘遗脉’在外的一只眼睛,一枚闲子。”他缓缓说道,“他因早年窥探禁忌被废,修为大损,隐匿于尘泥坊底层,本已无大用。直到……你的出现。”
陆明渊心头一震。“我们的人”、“遗脉”、“一只眼睛”……这些词汇,与吴瞎子血字“逆法者遗脉”完全吻合!
“他发现你与众不同。你的灵力、你的感知、你对规则的态度……与我们追寻的‘道’,有某种隐隐的共鸣。”灰袍人继续说道,“所以,他冒险接触你,提示你,甚至……引你去了那处禁库。他想看看,你是否真的是我们一直在等待的……‘变数’。”
“可惜,他暴露了。”背剑青年接口,声音带着一丝冷意,“秦无涯的狗鼻子很灵,顺着禁库的线索,查到了他。为了不牵连更深,也为了……用最后的方式,传递出关于你的存在,他选择了死,并留下了指向你的血字。”
陆明渊听着,心中涌起复杂难言的滋味。原来如此。吴瞎子的接触、提示、乃至禁库之约,竟是因为自己身上流露出的“自在道韵”引起了对方的注意?他所谓的“逆法者遗脉”,是在寻找同道?寻找“变数”?
而吴瞎子最后的死,既是为了断线保密,也是为了用这种惨烈的方式,将“林墨”这个存在,推到“逆法者”的视线之中,同时,或许也是想借秦无涯的调查压力,逼自己不得不寻求“同类”的帮助?
“所以,”陆明渊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无波,“二位今夜前来,是代表‘逆法者遗脉’,来确认我这个‘变数’?还是说,只是想看看,吴老用性命换来的这个‘线索’,是否值得?”
灰袍人兜帽下的阴影似乎点了点:“二者皆有。我们需要确认,你是否真是同道,而非陷阱。也需要知道,你是否有足够的价值,让我们值得为你……承担更大的风险。”
他顿了顿,那沙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更加深沉的味道:
“林墨,或者……无论你真正的名字是什么。色界的秩序铁幕之下,苟活者众,但真正有心、且有能‘破隙’者,寥寥无几。吴瞎子用命将你推到了我们面前。现在,告诉我们,你是谁?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