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某次失败实验副产物”等)和早已失效的封存编号。
然而,当他清理到一叠粘连严重、边缘焦黑、似乎曾遭受过轻微能量侵蚀的粗糙兽皮纸时,指尖传来的触感,让他心脏猛地一跳。
这些兽皮纸上记录的,是一批大约两百年前,从某次“大规模下界法则收割残渣筛余”中分拣出来的“特殊碎片”的简要信息。登记的字迹极其潦草且断续,显然当时的记录者也是敷衍了事,很多描述语焉不详。
引起陆明渊注意的,并非是这些碎片的具体描述,而是记录载体本身——这几张兽皮纸的纤维纹理中,似乎天然夹杂着一些极淡的、颜色略深的斑点与条纹。这些斑纹乍看之下毫不起眼,与兽皮本身的陈旧色泽融为一体,甚至像是霉斑或污渍。
但当陆明渊以左臂感知力细致入微地扫描时,却发现这些斑纹的分布,隐隐约约,似乎遵循着某种极其隐晦的、非自然的规律。它们的位置、大小、深浅,组合起来,竟隐约构成了一组残缺的、极其古老的符文结构!
不是书写上去的,而是仿佛在兽皮还是活体时,就通过某种秘法,将特定的信息以“能量印记”的形式,烙印在了其生命纹理之中,历经岁月与能量侵蚀,依旧保留了最核心的“印痕”!
这绝非寻常的记录纸张!
陆明渊不动声色,继续着手头的清理工作,甚至故意弄出了一点小小的“意外”——不小心将一滴用于软化粘连处的特制灵水(气味刺鼻,但无害)溅到了这几张兽皮纸上,使其显得更加污浊不堪,然后才“懊恼”地将其小心分开、展平。
在“清理”污渍的过程中,他的心神却已全部沉浸在对那些天然斑纹的解析之中。
他调动起全部对阵法的理解、对规则结构的敏感,尤其是近期编纂《裂隙手札》时积累的对各种“非常规”能量排列与信息载体的认知,尝试破解这隐藏于兽皮纹理中的“密文”。
这是一个极其艰难的过程。密文载体本身已严重退化,信息残缺不全。其使用的符文体系古老而晦涩,甚至可能掺杂了某些早已失传的、专门用于加密的“私密符文”。更关键的是,这密文似乎并非直接记录信息,而更像是一个引子,一个指向某个更深层信息的坐标或密码。
陆明渊如同面对一座残缺的、没有钥匙的迷宫,只能凭借感知与推演,一点点试探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典簿房内光影挪移,角落的老杂役鼾声又起,醉醺醺的管事出去“透气”了许久未归。陆明渊依旧埋首于案前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