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对这里的地形熟悉得令人吃惊,仿佛每一块绊脚的石头、每一处需要侧身通过的缝隙都印在他心里。他不时停下,侧耳倾听,或用那根磨得油亮的竹杖尖端轻轻触碰地面、墙壁,感知着常人难以察觉的细微震动或能量残留。
约莫行进了一炷香时间,周围环境越发荒僻,空气中那股能量衰败感也越发明显,甚至隐隐透出一丝古老而压抑的气息。前方出现了一个向下倾斜的、被碎石和朽木半掩的洞口,黑黢黢的,仿佛通往地底深处。
“就是这里,当年一条废弃的备用矿道,尽头被改造成临时禁库,后来彻底封存。”吴瞎子停下脚步,面向洞口,“小心,洞口内侧有残存的‘驱散符文’,虽已失效大半,但残留的力场会让靠近者心生抗拒、头晕目眩。紧守心神,跟着我的步伐。”
陆明渊点头,凝聚神识,固守灵台。果然,随着靠近洞口,一股无形的排斥力悄然袭来,夹杂着细微的、仿佛来自遥远年代的嗡鸣,试图扰乱心神。他运转自在道韵,将这股不适感悄然化解,脚步稳健地跟在吴瞎子身后。
吴瞎子竹杖点地,脚步踏出一种奇特的节奏,时而前行三步,时而横移一步,时而停顿片刻。陆明渊依样画葫芦,精确复刻他的步伐。每踏出一步,那股排斥力便减弱一分,仿佛他们正沿着一条无形的、安全的“路径”前行。
进入矿道,内部更加黑暗,空气中弥漫着尘土与金属锈蚀的味道。吴瞎子不知从何处摸出两枚劣质的荧光石,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前方数尺。矿道曲折向下,两侧岩壁粗糙,隐约可见早已暗淡的照明符文痕迹和一些斑驳的、意义不明的古老刻痕。
“注意脚下和头顶,”吴瞎子低声提醒,“有些地方有坍塌风险,也有些残留的‘落石警戒符’,虽然大概率失效了,但别去碰。”
陆明渊依言而行,左臂感知力悄然蔓延,探查着周围岩体的稳定性与能量残留。果然,在一些看似普通的岩壁或顶棚处,他能感知到极其微弱的、结构性的能量“脆弱点”或早已紊乱、却仍可能被意外触发的符文残迹。他小心避让,同时将这些“漏洞”的形态与位置默默记下,丰富着自己的认知。
又前行了一段,矿道前方豁然开朗,出现一个较为宽敞的天然岩洞。岩洞尽头,是一扇巨大的、看起来厚重无比的暗沉金属闸门。闸门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与蛛网,但隐约可见其下镌刻着复杂而古老的纹路,那些纹路即便在荧光石的微光下,也隐隐流转着一层黯淡的、令人心悸的暗红色泽。
“上古神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