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泄露的‘逆乱道则’侵蚀,修为尽废,道基崩坏,才沦落到今天这般田地。”
他顿了顿,呼吸似乎有些急促:“但我也因此……知道那禁库的大概位置,知道它外围的一些……已经不稳定的防护符文的特点,甚至……怀疑里面可能还封存着一些……或许能对抗这狗屁‘秩序’的东西。功法残篇?禁忌知识?被封印的‘异则’造物?谁知道呢……”
他的话语里充满了不确定,但那种在绝境中对“可能性”的渴望,却无比清晰。
“前辈告诉我这些,是想……”陆明渊试探道。
“老瞎子已经是个废人,时日无多。”吴瞎子惨然一笑,“那禁库里的东西,对我没用了。但对你……或许不同。你身上有种……不一样的感觉。我说不清,但老瞎子‘看’得到一点模糊的影子。如果你有兴趣,如果你有胆量,或许可以去碰碰运气。但记住,那里非常危险,外围的防护虽然年久失修,但仍有残留的杀机,而且一旦触动警报,引来的绝不会只是刘瘸子……”
他没有把话说完,但意思很清楚:那里可能藏着机遇,也蕴藏着比尘泥坊日常更大的风险,甚至可能直接惊动律令司更高层。
陆明渊沉默着,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信息。一处尘封的上古禁库,封存着“不合规”的遗物……这听起来,简直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“宝库”与“实验室”。里面的东西,无论是什么,都可能提供关于色界历史、禁忌技术、乃至对抗秩序之法的线索。
风险巨大,但潜在的回报,也同样惊人。
“位置。”良久,陆明渊吐出两个字。
吴瞎子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从怀里摸索出一块温热的、似乎被长期摩挲的扁平鹅卵石,塞到陆明渊手中。石头表面,用某种难以褪色的矿物颜料,刻画着极其简陋、只有几个关键点和大致方向的示意线条。
“老瞎子能做的,就这些了。”吴瞎子收回手,身体似乎更加佝偻,“去不去,怎么去,后果如何,都是你自己的选择。记住老瞎子的话:多看,多听,少说……还要加上一句,多想,慎行。”
说完,他不再停留,拄着木棍,转身,再次融入阴影之中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陆明渊握紧手中带着余温的石片,站在废料坑冰冷的夜风中,望着吴瞎子消失的方向,目光深邃。
上古禁库……这尘泥坊的污泥深处,竟然埋藏着这样的秘密。
看来,他在这仙城底层的蛰伏,注定不会平静了。
盲者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