尺度,且干扰源的性质足够“隐晦”(比如,模拟成某种极其罕见但理论上可能存在的“自然能量背景噪声变异”),或许能够逃避节点自身的警报系统,甚至逃避可能存在的、更高层级的周期性远程核查。
这是一个在刀尖上跳舞的计划,需要超乎想象的精确控制力与对时机的把握。
陆明渊为此准备了整整三天。
他首先通过反复观察,精确掌握了节点能量循环的完整周期(约等于外界十二个时辰),并锁定了其中几个能量流转相对平缓、符文逻辑判断相对集中的“微小时刻窗口”。
其次,他需要制造那粒“细沙”——即性质足够“隐晦”的干扰源。他不敢动用自在真意或“逆道之种”的力量,那性质太鲜明,极易被识别为“异端”。他选择了另一种方式:利用左臂对法则的亲和力,配合“漏形幻真诀”,模拟出一种与寂石荒原背景能量场高度相似,但在特定频率上存在极其细微“非谐波”扰动的能量微澜。
这种微澜本身不蕴含任何“意志”或“攻击性”,就像是平静水面上一丝因远处未知震动而产生的、几乎无法分辨的涟漪。它的“非谐波”特性,也刻意模仿了寂石荒原由于长期能量贫瘠可能导致的基础场频率“天然漂移”现象(这是他基于多日观察推导出的可能性之一)。
最后,他需要设计“注入”路径。不能直接触碰节点符文或核心能量流,那样风险太大。他将目标锁定在节点外壳(那暗银色金属)与周围岩石、土壤接触的边缘耦合区域。那里存在着极其微弱但持续不断的能量交换(节点向环境辐射秩序场,环境中的游离能量也微弱地反馈回来,被节点作为“环境噪声”基线的一部分进行参考校准)。他计划将自己的“非谐波微澜”,伪装成从环境反馈中自然混入的“异常噪声”,在某个“微小时刻窗口”,顺着这条边缘耦合路径,“流”入节点的外围感知回路。
一切准备就绪。
在一个能量循环周期即将结束、新的周期尚未开始的“间隙时刻”(根据模型推演,此时节点的自检与逻辑重置负担最轻,对边缘输入的“容忍度”可能略有提高),陆明渊开始了行动。
他依旧隐匿在岩柱之后,身形与岩石化为一体。左臂缓缓探出,掌心对着黑石堆方向,但没有任何光芒或能量外泄。他只是将心神极度凝聚,操控着那一丝早已准备好的、性质特殊的“非谐波微澜”,如同发射一道无形无质、频率特定的“弦波”,精准地射向节点外壳与岩土的接触边缘。
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