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层与周围环境能量场、法则波动极其相似的、冰冷的秩序光晕,伪装得天衣无缝,即便有高阶修士以神识仔细扫描,也多半会将其误认为是一小块异常凝结的、无害的法则结晶。
他,正在从一个显眼的、被全力排斥的闯入者病毒,缓慢地向着能够在这片严酷土地上勉强潜伏存活下去的潜藏者转变。从变成了疑似兼容的旧版本文件,虽然依旧可能被系统定期扫描时标记为,但至少不再引发即时性的杀毒程序。
终于------
某一刻。
那沉睡了不知多久的意识核心,如同冰封湖面最深处的一缕暖流,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不是被外界的危险惊醒,也不是被剧烈的能量波动扰动,而是内部积蓄的微弱生机、初步完成的法则适应、以及那点不灭道心对的本能呼唤,共同作用下产生的自然苏醒。
如同深埋冻土的种子,在自身生命力累积到临界点后,终于感知到了大地深处传来的、极其微弱的春天气息,于是,开始准备破壳。
首先恢复的,是对外界最基础的感知。
元神如同在深海中缓缓睁开的眼睛,带着初醒的朦胧与极致的谨慎,开始一丝丝、一缕缕地向外无形无质的感知触角。这过程缓慢至极,生怕引起任何不必要的。
冰冷。坚硬。贫瘠。是触角传回的第一重信息。岩石的冰冷,地面的坚硬,空气中能量那稀薄而狂躁的特质。
无处不在的、沉甸甸的、仿佛整个天地都在向下挤压的秩序压力。这种压力并不粗暴,却无比持久、均匀,让人感到窒息般的束缚。
还有......一种深深的、仿佛亘古如此的寂静与空旷。没有风声,没有虫鸣,没有草木生长的悉索,只有能量流规律运转时发出的、近乎听不见的低沉嗡鸣。这是一种缺乏生命多样性的、机械般的死寂。
他了自己所处的环境:一个被崩塌山石半掩的、不起眼的峡谷角落。灰白色、棱角分明的岩石,冰冷毫无生气的地面,天空中是永恒变幻却规律冰冷的几何光影。
他也到了自身的变化:沉重但结构趋于稳定的道基,凝实却如同干涸河床般空虚虚弱的元神,内敛而坚韧如古藤的道心,以及那完美伪装、蛰伏待机、如同定时炸弹般的逆道之种。
没有立刻试图或大幅活动。
陆明渊如同最老练的、深知环境险恶的猎手,或者说,如同最警惕、深知自身弱小的猎物,继续维持着或的伪装状态。只是将恢复的感知能力,如同最轻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