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了小荷:“这是你兄长……陆明渊,刚刚以秘法传来的讯息。其中有关乎宗门未来走向的重大决定,也有……给你的话。”
小荷接过玉简,入手微沉,神识探入,轻易便读到了那些并无加密的、留给她的字句。
“……见信时,哥哥已远行。此行艰险,归期难料,或许……再无相见之日。”
“莫要悲伤,莫要寻我……”
“忘了我这个不称职的兄长……”
“……珍重。勿念。”
字字如锤,敲击在她的心坎上。虽然早有预感兄长可能会离开,可能会面临巨大危险,但当这近乎诀别的话语以如此直接的方式呈现在眼前时,那股巨大的冲击与悲伤,依旧让她瞬间红了眼眶,握紧玉简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喉头的哽咽与眼中的酸涩,没有让泪水落下。她知道,此刻不是宣泄情绪的时候。
“掌门,”她声音微微发颤,却异常清晰,“兄长他……还说了什么?关于宗门,关于……他的去向?”
玄胤真人看着她强忍悲痛却努力保持理智的模样,心中暗叹,将陆明渊玉简中关于与宗门“断绝关系”、要求对外宣布将他逐出宗门、以及提醒宗门低调隐忍等部分,简要告知了她。至于陆明渊已成“窃天者”、身负追踪印记、面临上界必杀等核心隐秘,为免她担忧过度或行事冲动,玄胤真人选择了暂时隐瞒,只言明陆明渊因触及某种禁忌,引来不可测之大敌,为免牵连宗门,不得不远走隐匿。
小荷静静听着,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,眼神却越来越亮,那不是泪光,而是一种逐渐燃烧起来的决绝火焰。
“所以……兄长是为了保护宗门,保护我们……才选择独自离开,背负一切?”她轻声问道。
“……可以这么说。”玄胤真人沉声道,“明渊之心,吾等皆明。然此事实在太过凶险,牵涉层次远超我等想象。他的决定,虽令人痛心,却也是目前最理智、对宗门最有利的选择。小荷,你要理解你兄长的苦心。他希望你平安喜乐,莫要卷入这是非漩涡。宗门也会遵照他的意愿,对外宣布将他除名,并……为你安排妥当的未来。”
徐进也在一旁劝道:“小荷师妹,陆师兄天纵之才,志向高远,他选的路,注定不凡,也注定孤独艰险。我们能做的,便是遵从他的安排,守住宗门基业,不让他有后顾之忧。你天赋极佳,安心在宗门修行,将来未必不能……”
“不。”
小荷忽然

